真诚发问,让赵真襄俏脸一红。
面对催促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实话实说道,
“下流坯子,卑鄙无耻,败坏良女贞洁,虐杀仁厚修士……”
吴谦本想要一句简简单单的好人。
他觉得别说拼死救赵真襄,就算只是一个火乾流冥,也当得起这好人俩字。
没想到,这么简单又渺小的期望,却换来如此非议!
“停停停!”
吴谦连忙转过身,抬手叫停道,
“前面的就算了,我什么时候虐杀过老实人了?”
“不是老实人,是仁厚修士……”
吴谦再次抬手打断,不耐烦道,“我不管是不是老实人,我虐杀谁了?”
吴谦嘴上说的硬气,心里也在犯虚,暗想难道拿雷劈吕尚书的事,也被她给知道了?
可隐隐又觉得不可能,当时没任何人看见。
就算张闻元和覇信能猜到,也不知道具体死因才对。
更何况他们也不敢跟玄阳宫告密……
就在吴谦疑神疑鬼之时,赵真襄接下来说出的人名,让他不由松了口气。
“当然是玄阳宫的马尚震,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他死后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当然是被你打到渣都不剩,怎么能不是虐杀!”
玄阳宫揪着吴谦不放,追查境界,正是要证明他是凶手。
赵真襄身为负责人,自然不会忘记此事。
吴谦当然更不会忘,长长舒了口气后,眉头一挑,不服气道,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他去药膳房找过咱家多少次麻烦,我灭了他有什么不妥?”
“我当时没顺手把你也给办喽,就已经是给玄阳宫天大的面子了,要不早把你也推泥窝里办老实了!”
吴谦不说,赵真襄可不知道,当时他是境界不够,才不敢招惹玄阳宫。
这些话吴谦当然也不会说,笃定赵真襄不知真相,索性把逼装到底。
这些话可谓极不客气,赵真襄闻言立即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