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都对皇上忠心耿耿。”
“他们那些人都是江湖半道出家的混子,隔三差五出几个叛徒,也是正常。”
这么一说,刘玉就更气了。
但吴厚才不管那么多,司礼监本就和钦天监不合,明里暗里都在争。
虽然他和二千岁也 同样不合,但好歹都是太监群体,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一致对外。
吴厚哪能胳膊肘朝外拐,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见刘玉气的说不出话来,吴厚才心满意足退了下去。
别的不说,被暗讽的那口气,反正是消了不少。
短暂的平静之后,空中的天幕,也仿佛像刘玉的怒火般,再次变的翻涌蒸腾。
赵真襄知道,这是下一道袭击将来的节奏。
眼看
“小心!”
此时赵真如正在吴谦旁边,旁若无人般关心他伤势,闻言立即准备挺身而出。
为情郎分担这致命一击。
吴谦见状,连忙
“天塌了有大个顶着,都有人说要承担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这个人说的是谁,在场几人再清楚不过。
吴谦说完,连自己也往后捎了捎,摆明了要成全赵真亭装逼。
倒也不含糊,立即挺身而出,紧盯天幕动向。
刚要说些什么,可赵真亭还没来及开口,一道灵光便从天而降,朝着他疾速劈下。
如此威势,赵真亭还是头一回目睹,连忙祭出飞剑格挡。
可血祭增强过的大阵,又岂是一个伤员草草应付能比。
只一下,赵真亭的飞剑便直接从中折断。
接着整个人都被砸进地下,只露出一个天灵盖,指明国师的精确坐标。
赵真亭身为一个炼剑之人,飞剑与主人同根连心。
剑人合一之境下,飞剑折戟赵真亭也再受重创。
别说像赵真如般道途损半,能保住性命都已经是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