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师兄因只顾赵曜敬,连吴谦恢复都未探测。
赵真襄无奈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师兄那颗受挫的心。
要知道,在赵曜敬出世,和吴谦暴露之前。
赵真亭无论智计还是境界,一直都是天下第一人。
如今却接连受挫,不仅被二人击
这种落差换做是谁,也一时接受不了。
“师兄看开点吧,他也不是真太监,输给他不丢人……”
赵真
这边赵真亭还能想起说什么,便听到赵曜敬那边传出声来。
“老夫承认,方才偷袭你,是老夫做的欠妥。”
“但你不能因为被摘颗心脏,就这样没完没了吧……”
赵曜敬
“掏你心脏虽然不是小事,但你不也没死么!”
“既然没什么损失,何必要揪着不放,非要与老夫为敌?”
吴谦今天一而再再而三被气笑,如今连气都懒得气了。
“既然你看的这么开,那让我也掏你个心脏,咱们剩下的好说好商量!”
赵曜敬为之气结,当即沉下脸来。
“话不能这么说,你我已经交过手。”
“老夫承认,你有和我争高下的能力,但老夫也不是一点胜算没有!”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何必要为看不顺眼的人,以身犯险为自己树立强敌?”
吴谦双目微眯,终于品出些味道来。
斜眼瞅着赵曜敬,吴谦淡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