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目光一转,冷冷的看了过去。
吴厚伴君几十年,哪能猜不出刘玉的心思。
感受到
“皇上明鉴,奴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绝没有多说半句。”
“吴谦他年纪尚轻,也才接手药膳房不久,奴才还未完全退隐,又怎会把这些机密告知于他。”
听完吴厚的解释,刘玉觉得有些道理,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移向吴老二。
毕竟一直以来,吴老二多次想要和吴厚抢人,对吴谦表现出很大兴趣。
难保不会为了显示对吴谦的信任,以知道的机密作为筹码。
除此之外,在吴谦得势之后,还曾光明正大的邀他去司礼监赴宴。
若以此作为交换,来抢占出宫立功的名额,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这种假公济私的事,吴老二做得出来!
吴老二就算平时敢唱反调,但也不敢在这敏感时期得罪刘玉。
“皇上,奴才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对不起皇上的事。”
“而且这么大的事,您平时都是背着奴才,奴才就算猜出些蛛丝马迹,和吴谦也不熟,……”
说到这发现刘
“奴才哪敢揣测圣意啊!”
知道在场众人中,只有自己最不吃香,也最不受刘玉待见。
原来靠着柳双乔和柳家,还能有些凭势。
如今连柳双乔都要被处死,自己哪还敢刺头。
换句话说,这些人里面,刘玉若非要找个背锅的撒气,那也肯定是他吴老二无疑。
知道仅凭这些话,根本不足以打消刘玉的疑虑。
吴老二只能弃将保帅,祸水东引高泰魏。
用一招围魏救赵,来保全自己。
“据奴才所知,钦天监监正与公主关系密切,公主的事情他都知道。”
“听说钦天监最近还出了不少乱子,指不定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把消息给泄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