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道,
“你想的倒美!”
说着坐回原位,继续审讯。
“你和吕家到底什么关系,快快从实招来!”
“什么关系都没有啊!”
吴谦脸变的太快,赖司差点没反应过来,吓的连连摇头。
“那为何要一再帮反贼说话,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绝无此事,小生从未收过他们半点礼赠……”
“没有?没有那就更麻烦了!”
吴谦再次拍响桌子,只是这次先把砚台墨水泼了出去,以免再弄花脸。
“没有收好处,那就说明跟他们早就绑在一起,成为一丘之貉!”
赖司懵了,他是真的没拿过好处,也是真的不知吕家是反贼。
若是提前知道,打死他都不可能来啊!
说没拿不行,说拿了更不行,让他能说什么好,只能哭丧着脸继续叩头求饶。
吴谦也不是真要逼死他,见时机差不多,好整以暇道,
“咱家可以给你个吐脏的机会,不过你要老实交代,和吕家究竟什么关系,为何会在书斋卖书!”
赖司抓住救命稻草,立马竹筒倒豆子,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说了出来。
“我跟吕家不熟,只不过吕尚书是书院教习,所以跟他学过一段诗词。”
“我哪知道他是反贼啊,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跟他学……”
“书斋是吕尚书的,他死后小童一人独木难支,书斋一蹶不振,便借着吕尚书的关系,去找我帮忙主持正义。”
“我这才鬼迷心窍,想着都是读书人,帮忙照应照应生意是小事,便头脑一热答应下来。”
“哪知小童那小婊砸是反贼,用计来坑害我们书院啊!”
小童那女子,吴谦当然知道,连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
不过……姿色确实是上上之姿……
想必赖司肯帮书斋渡过难关,除了文人之间的同仇敌忾外,大概率也与此有关。
既不姓吕,也不是修士,吴谦原本以为,小童只是个普通书童。
没想到吕尚书死后,偌大个书斋,竟然交到她手里。
听赖司哭哭啼啼说完,吴谦皱眉问道,
“那小童和吕家又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