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现在还有顶营帐,竖在校场中间,更显得场地不够用。
帐篷当然就是为吴谦那一日,而精心准备的暖帐。
事后闽侯迢觉得自己还没用一次,就这么拆了可惜,便暂时留了下来。
刚好还能在出征前,给吴谦当做誓师点兵的帅帐。
就算占用些地方,大不了挤一挤就过去了。
可惜,算盘打得挺响,就是没想到人数比想象中超出太多。
别说挤一挤先站下,连禁卫所都快挤不进来了!
见身为主人的闽侯迢,在营帐里急的团团转。
吴谦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当着这么多同仁,若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安排不好。
那人可就丢大了!
因为这还是在皇城,在禁卫军自己的地盘,都能出幺蛾子。
让人还怎么能相信,跟他们出宫会有好下场。
闽侯迢不断训斥着手下,让他们各种腾出地方。
可禁卫所就这么大,为难他们也没有用。
眼看闽侯迢就要崩溃,坐在营帐中看戏的吴谦,终于忍不住开口。
只见他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集合的地方么,看把你给愁的,多大点事啊!”
吴谦的话,闽侯迢现在哪敢不听,当即停止了训斥。
让属下先行离开,闽侯迢才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的副总管呐,这哪是什么小事!”
“出征在即,要是连这都做不好,往小了说是禁卫军无能,往大了说,那就是出师不利了!”
“到时候不光禁卫军脸面无光,若是有其他人,借此故意编排您,对你也不好啊!”
吴谦才不会信他,就皇城这四个官署的主子,一个干儿子,两个血奴,外加一个妹夫。
谁还敢编排他?
闽侯迢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拉他下脏水,有人一起丢罢了。
不过吴谦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因为自己的事,刚被闵凤离罚跪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才传话让平身。
已经够惨了,吴谦哪还能落井下石。
拍了拍官靴上的灰尘,吴谦不以为意道,
“走着,咱家给你挑个地方。”
“让你舒舒服服,站着把脸给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