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就算在禁卫军中也是凤毛麟角,含金量自然是无与伦比。
可鲍师丁愁的是,以身相许这最宝贵的手段,都已经用了大半夜了。
实在不知还有什么方法,能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吴谦当然还能挖掘出更大的价值,把以身相许玩出新花样。
只是他现在心神不宁,根本没有趁机提过分要求的心思,闻言只能口不对心的说道,
“跟咱家还这么客气,有什么报答能比得上你对咱家的真心!”
激战之后,鲍师丁的情绪本就脆弱敏感。
闻言立即感动的不能自已,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便只能四肢发力,将吴谦死死缠住,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感动之情。
男女是不一样的,女子事后或许会更倾向感情用事。
可男的一旦拔刀,便只剩下无情,否则还怎么称得上圣人时刻呢。
轻拍鲍师丁一下,示意将自己放开后,吴谦便套上衣服从地上爬起,走到窗边往外查探。
神识已经确定无人,吴谦也明白,无论他怎么看,都是多此一举。
可隐隐的惶恐,还是让他想要做些什么。
看着吴谦反常的举动,鲍师丁不解道,“吴公公怎么了?”
吴谦缓缓摇头,如实道,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有危险的气息,也可能是喝多了累的……”
话虽么说,吴谦心里却非常明白,系统总不可能也累坏。
所以肯定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此时,远处奔跑来一个魁梧的身影,脸上是因惊吓过度,而病态的苍白。
来人正是不该出现的闽侯迢。
他此时突然前来,当然不是什么好兆头,更印证了吴谦的不安。
吴谦心里猛的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连忙头也不回的对鲍师丁说道,
“快把衣服穿上,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