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实赵真襄更怀疑吴谦,因为吴谦身上的迷雾,已成为她的一块心病。
可吴谦那么年轻,又让她觉得不大可能。
她和赵真亭虽然也年纪不大,但他们的境界,都是来自于玄阳宫历代传法。
也就是说,玄阳宫只需在弟子中,选择天资卓越之辈,进行悉心培养。
这时弟子往往都能达到元婴境的境界。
而后,在师长想要退隐时,再把部分功力传于此人,往往就能达到常人不可企及的高度。
就像赵真亭的功力,便是来自于上任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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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然就是上一个妙子的传人。
这就是玄阳宫一直能保持超然地位的秘法。
可吴谦他何德何能,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就拥有能和她追逐的能力。
指望吴厚那藏着掖着的筑基境圆满?
赵真襄深信绝不可能!
可如今事情尚在迷雾之下,赵真襄也不敢妄下定论。
一切只能等她将吴谦调查清楚,才能得出结论。
赵真襄现在倒不在意是谁,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于是转而说道,
“我现在想的是,二千岁和吴谦如此鬼鬼祟祟,会不会是刘玉又不老实,想整出什么幺蛾子。”
赵真亭正思考着高人的事,与此一比,刘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
闻言,赵真亭哂道,
“他什么时候消停过,大不了再敲打一番,哪朝哪代不是都这样,直到作死了才消停。”
知他说的有理,赵真襄喟然一叹,无奈道,
“我只是觉得再乱一次,又要多死许多人。”
没想到最是看破红尘的赵真襄,却生出悲悯之心,赵真亭哑然失笑道,
“师妹比我更适合做国师。”
知道赵真亭在故意逗她,赵真襄面纱下的脸色一红,无奈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戏耍我!”
经过这一闹腾,轻松的氛围反而让赵真亭淡定下来,呵呵一笑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太监而已,能折腾出什么风浪。”
“只不过是你,让为兄不得不担心!”
赵真襄诧异道,“我怎么了?”
赵真亭促狭一笑,然后肃容一叹道,
“那个吴谦满脸浪相,眼圈黢黑,一看就是纵容女色之徒,你天天盯着他,怎能不让师兄担心。”
赵真襄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俏脸隔着面纱都透出一抹暗红。
当即起身就要找赵真亭撒气。
可俩人一起长大,赵真亭经验何其丰富,说完早就远远躲开,不给赵真襄留一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