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厚一脸不可思议,“挤能挤成这熊样,你可是……”
越说越不像话,二千岁不等说完,便不耐烦的打断道,
“都是自家的小崽子,本监总不能因为热情,就震退他们吧!”
“没有他们的爱戴和拥护,本监哪有今天?”
吴厚露出诧异的表情,他觉得二千岁今天很不对劲。
不仅是因为,没对直呼其名而大怒。
还有另外一点,吴厚觉得,二千岁今天眼中的阴险少了许多,仿佛比以往清澈似的。
二千岁何时这么谦和,这么爱护下属了?
就在吴厚惊疑不定时,怕吴厚再刨根问底纠缠,二千岁连忙转移话题。
“行了,不谈这个了,你刚刚说要干什么?”
吴厚想起正事,直言道,
“我要去看看吴谦……”
“那就去吧,他不是在候场厅么,替本监向他问好。”
说完,似乎是想起了主仆互换的事实,又或是记起了不久前的暴打,二千岁轻叹一声。
垂头丧气的往监官台走去。
二千岁平时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吴厚何曾见过他这样,带着满腹疑惑,重新向候场厅走去。
周围的人依旧愣在当场,经过这一闹腾,他们也不知还该不该继续演下去。
演吧……吴厚都走了……演给谁看?
可不演的话,二千岁又确实没说要停。
抱着宁滥勿缺的态度,众人只能再次涌向二千岁,表现出见到偶像,激动又热情的样子。
今天可谓是二千岁的至暗时刻,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本想赶紧离开,哪知再次被缠住,心中暗骂这群蠢货。
苦于无法说出实情,二千岁只能怒声喝道,
“都是煞笔吗?”
“看不出本监都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了?”
“非要把本监挤死,你们才肯罢休?”
“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