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茫,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年纪大了,连本性都改了?”
吴谦哪敢再让他胡思乱想,一口咬定道,
“肯定是这样了!”
“越老越明白嘛!”
“吴老您不也是越活越通透,越老越善良么,要不是您善心大发,小的我哪有这运气,能来皇城当太监享清福,这都是托您的福!”
吴谦昧着良心一顿胡夸,直夸到吴厚露出笑脸,这才松了口气,知道终于安全度过。
吴厚一边点头,一边说道,
“小崽子眼光还挺毒,这都被你发现了!”
“知道感恩说明你也不差,要不怎么运气这么好,得到了霍一章的真传!”
“那可是整个司礼监,除了咱家之外,最有价值的真传……”
吴谦依旧躺在床上,仰望着天上飞棚顶,心中却是已经有点着急。
“这老登怎么又开吹,还让不让咱家去传功了……”
吴厚什么都挺好,就是一听到恭维就刹不住车。
吴谦等不及,便故意长声打了个哈欠,然后意兴阑珊道,
“都弄清楚了吧,清楚就赶紧回去吧,再不让我睡觉,明天也不用给我送行,直接送终就行了。”
吴厚愣了一下,暗骂小崽子说翻脸就翻脸,刚刚还好好的,这会竟然就撵人。
考虑到吴谦说的也有道理,吴厚只能随他心意,缓缓起身道,
“那你就睡吧,这件事无论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既然跟我这么说过,别人问起时一定也要这么说,不能有半点出入!”
吴谦蹭的一下坐起来,故作泰然道,
“您这叫什么话,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呐!”
“你记好了就行!”
这回轮到吴厚不再多说,只是淡淡扔下一句,便离开房间让他休息。
确定人走后,吴谦苦笑摇头,这才明白吴厚也不是必须挖掘真相。
只是需要一个连他都能相信的说法,才能在外边自圆其说。
这样看起来,老登也不是真傻,反而有种岁月沉淀的事事通明。
见天色已晚,吴谦就算困,也不得不撑着疲倦的身躯,起床去往凤息宫。
做一个公公份内之公事,交一个太监不该交公之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