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看着吴谦道,
“你还知道回来!”
“这不是没耽误么。”
还要一天呆在一起,吴谦也不愿弄的太僵,答完吴厚的问题后,又没话找话道,
“总管怎么起这么早,也不多睡会。”
吴厚冷哼一声,淡淡道,
“起的早?咱家是一夜没睡!”
为什么不睡,吴谦比谁都清楚。
吴谦心道完了,没想到这老登这么轴,今天恐怕是别想安生了。
不敢留下独自面对吴厚,吴谦连忙找借口躲开。
“那您再晾会吧,我去洗把脸,走的时候叫我!”
说完便一溜烟跑开。
看着他那张小白脸,比吴厚一晚上没用的大腚都干净,哪会信他还没洗漱。
知是又再找理由躲避,吴厚气的脸色发青,只能在心里默默劝着自己。
“再忍一忍,今天是重要比试的日子,过了今天就好了……”
“要以大局为重!”
劝住了自己,吴厚转过身,一言不发向其他人的寝室走去。
「咣」的一脚把门踹开。
吴厚暴喝道,“睡睡睡!就踏马知道睡!”
“不知道今天论监大会吗!还踏马睡呢!”
说着便走了进去,接着便传出响亮的耳光声,和小柜子凄厉的惨叫。
吴厚以实际行动证明,人的情绪不会凭空产生,和凭空消失。
只会从一个目标,转移到另外一个目标。
当然,也可以是很多个目标。
打完了小柜子,吴厚依然觉得不解气,又回身踹开了小椅子的房门。
“你个二椅子,还给这化妆呢!”
“你当让你去相对象呐?看见啥时辰了么!”
「噼里啪啦」一阵碎裂的声响。
伴随着一声娇呼,小椅子哭着捂脸跑出来。
接着就是小胡子……
在轮到小辫子时,吴厚惊讶的发现,这老六早就站到外院中央,一副整装待发的架势……
不等吴厚发飙,小辫子便开口问道,
“总管,咱们什么时候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