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聪明如二千岁,一时也挑不出毛病来。
可如此重要的环节,最是能体现吴谦是否隐藏修为。
“那钦天监的人呢,全都死完了?”
“二千岁放心,一个不剩!”
站在司礼监立场,钦天监死人,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站在需要目击者的角度,没人让他如何调查吴谦,这不又成无头公案了么!
“就……一个没剩下?”
吴谦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闻言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二千岁越发觉得悬疑。
“都同归于尽了,就剩下你一个人?”
“我说的是监士都没了,不是还有禁卫军么。”
二千岁松了口气,觉得这样才合理。
这样也能留下方向,让他知道想调查的话,该往哪使劲。
“禁卫军都有谁在场?”
“覇信副统领!”
“除了副统领呢?”
“也都死完了!”吴谦对答如流。
这也
看着吴谦理直气壮的样子,二千岁嘴都快气歪了。
覇信是副统领,可不是什么禁卫军小喽啰,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他的官职并不低,司礼监善用的威逼利诱,在他那根本行不通。
任何一些不妥的做法,很容易惹起禁卫军的反扑,造成更大的矛盾。
想从覇信那得到消息,谈何容易。
刚刚升起的追查方向,又被吴谦增添阻力,让二千岁如何不生气。
不过话说到这,二千岁就算不悦,也不能再继续追究下去,更不能怪罪高寿。
否则就很易露出监视吴谦的破绽。
“能有此成就,你们做的漂亮,咱们司礼监很久没立功这么大功了!”
“你们放心,该有的奖赏,一件不会少,咱家等会就去为你们请功!”
说是为属下请功,其实还是为司礼监争名夺利。
这点二人也很清楚,连忙躬身谢恩。
说完了公事,二千岁目光一凛,紧紧注视着吴谦,终于说向正题。
吴谦的回复,这才是今次他最关心的事情。
“既然此事已了,上次我提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若是没什么问题,咱家刚好借此立功之际,给你寻一个更好的去处!”
见说起吴谦,高寿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
但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站到二千岁身后,恢复自己的职责。
如此一来,一改刚刚的汇报局面,隐隐成为二对一的对峙之势。
与吴谦预料中一样,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简单而粗暴,就是让你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还好路上吴谦想了很多,不至于被当场难住。
闻言,吴谦露出为难之色,知道此时不能装傻充愣,便先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人往高处走,我当然想一路高升,紧紧追随二千岁脚步……”
二千岁知他话没说完,点着头静静等候吴谦。
“可我上次回去和总管说后,他老人家不答应,死活不肯放我走。”
“怎么说的?”
吴谦随口开始瞎编,“我说你们亲如姐妹,我伺候谁都一样……”
“我是问他怎么说的!”
二千岁不悦打断,那些话是他说的原话,没必要再听一遍。
吴谦面容扭曲,露出犹豫不决的表情。
像是不敢乱说,又像不知该不该说,把纠结表现的淋漓尽致。
二
“你不用有什么顾忌,我们两个不是外人,他说什么咱家都不会在意。”
“总管说我是他带入宫,没有总管的允许,不准我离开药膳房半步,天王老子要人都不行。”
关键时刻,吴谦毫不犹豫,直接把一切都推给吴厚,把总管卖了个干干净净。
这不能怪他不仗义,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他觉得有这么好的条件,不用就浪费了。
他更不怕二千岁会对吴厚不利,先不说二人是沾亲带故的同乡关系。
就说吴厚是皇上的人,又有谁敢动他。
而吴谦也正是看透这一点,才觉得背靠大山,若是不好好利用,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再说了,出宫之前,吴厚也曾亲口说过,要替吴谦请功升官,以此来堵住二千岁的嘴。
吴谦只是替他提前堵了而已,虽然是吴厚被动接受,但也和初衷没有差别。
只要能把眼前先撑过去,其他留到以后再说。
二千岁笑容不减,只是悄悄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