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又唤来张闻元,让他以监士身份,也成为见证之一。
并且还是张甲余被杀中,唯一幸存的见证。
有了张闻元加入,覇信当然更加放心。
有个监士活着,和一个没剩,差别还是很大的。
再加上张闻元鼻青脸肿,本身就很能说明激烈程度,给过程增添几分真实性。
此时,西方的远处,尘土飞扬脚步震天。
几百衣着鲜明的军士,从夕阳下缓缓步出。
与仙京楼的惨烈不同,他们队伍整齐,穿戴整洁,丝毫没有大战之后的影子。
有的只是携胜而归的气势不凡。
吴谦听到动静,来到窗口向外眺望。
看到凯旋之师,露出一抹微笑。
“仙京楼能容下多少人。”
堂倌哪还不知要发生什么,看着远处的满天尘土,心中惊悚不已。
一百人都已经鸡飞狗跳,如今又来几百人,那不得把仙京楼给拆了。
可对于人多的
“一二三层,满席满座的话,容下一两千人应该不成问题。”
吴谦笑
“你不用怕,我们都是军纪严明的良兵,不会添什么麻烦的。”
看着吴谦慈祥的面容,仿佛过去的杀戮与他无关一般,堂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想起刚刚若不是老板娘阻拦,这群人差点尿饭桌子上。
这种不斯文的匪类,怎么可能跟军纪掺上关系。
眼看大军压境,堂倌被军威所震慑,又打了个哆嗦,赶忙前去安排食物。
生怕耽误一点,又是一番劫难。
吴谦可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仙京楼是他的,有一点磕碰都心疼,岂能容他人在此撒野。
所有人在楼外列阵,没有首领的允许,没人敢擅自入楼。
覇信邀上吴谦,请他一起前去宣令。
两人来到楼外,十级长阶恰好用作一方高台。
吴谦站
“弟兄们辛苦了。”
“不辛苦!”
众人齐声回应,同时心想这还算辛苦?
这若都算是辛苦,那他们情愿天天如此辛苦。
不过,刺激倒是真的!
冲张家,抄张家,对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吆五喝六,平时谁敢想。
这些人中,不乏一些小家族的后人,在他们心里,张家就是仰望的存在。
能有这一番作为,简直可以名垂族谱,所以回答的格外爽快。
“为了犒劳大家,咱家特地将仙京楼包了下来,为诸位接风洗尘!”
行军打仗,下馆子吃饭,馆子还是京都胜地仙京楼。
这让一群大头兵,小太监,老监士,各个摩拳擦掌,爆发出一阵欢呼。
“不过……”
吴谦话锋一转,开始约法三章,“咱们是礼仪之邦,守法之师,进楼吃饭一定要循规蹈矩!”
“要讲纪律讲礼貌,安分守己,不损坏公物,两袖清风,不拿仙京楼一碗一筷……”
听着吴谦细心的嘱咐,覇信惊奇不已,不知道吴谦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谨慎。
“……最后,最重要的是,不能尿里边!”
终于结束了没有尽头的长
“行了,不说废话了,吃着喝着,不用给禁卫军省钱!”
众人都快听困了,终于撑到结束,早就等的不耐烦,嗡一下便涌进楼内。
覇信跟在吴谦身后,一起回到仙京楼,心中则暗暗叹气。
明明说的是吴谦请客,却说不用给禁卫军省钱,这账也太会算了。
可吴谦却不这么想,在他心里,闵凤离的禁卫军,不就是自家后院么。
所以禁卫军请客,就是自己请客,禁卫军的钱,就是自己的钱。
接着,就是热闹的庆功宴。
最终吴谦选择把人都挤在一楼,美其名曰这样气氛热烈,实则怕弄乱其他地方。
吴谦端着酒杯,四处走动敬酒,与众人打成一片。
其实是在暗暗观察,以免碰坏了自己的仙京楼。
一顿饭吃下来,反倒让他疲惫不堪,身也累心也累。
直到吃饱喝足,重新在楼外集合,吴谦才松了口气,瘫坐到椅上休息。
此时天色已晚。
覇信下令让众人原地待命,然后前来请示吴谦,下一步该如何行事,是否直接回宫复命。
吴谦并没急着回答,一边休息,眯着眼睛陷入沉思。
这趟出来,还有件事情在他心中,不解决的话,很难心甘情愿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