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身为仙京楼掌柜的实力。
吴谦不信她真的会不知道,她越是否认,反而越显得有问题。
不过这些暂时不重要,只要她能拿出足够的诚意。
吴谦不信她能一直不说。
可月镜辞在场,有些事情吴谦也不好动手。
只能捡着无关紧要的,先进行友好协商。
例如张辛柔准备如何解释,对皇城死伤如何进行赔偿等等。
在吴谦提出天价赔偿后,张辛柔略做思考,便欣然接受了要求,这倒让吴谦暗暗吃惊。
最重要的,当然还有一件,那就是这次多管闲事的吕家。
因为他们的出现,差点让吴谦吃了大亏,吴谦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或者说,张辛柔带领的张家可以放过,但吕家这些人,必须死。
就因为一次冒名顶替的小事,发展成出动这么多人,来暗算他。
吴谦若是再不回应,真当他是软柿子随便捏了。
今天就先给他们点厉害,然后等自己去了吕家,再教他们做人。
议定张家服软的琐碎细节后,吴谦开门见山。
“吕家的人,你准备怎么办?”
“既然停战,那就让他们回去好了,吕家若是有什么不满,我自然会应付,不会给公公添麻烦。”
话说
“不行!”
张辛柔懵了,想不通几个张家以外的人,吴谦为何突然这么在意。
“那公公的意思是怎么办,让他们也认输赔偿?”
“用不着,没那好事!”
吴谦冷冷
“那公公想怎样?”
“留一个人回去传话,其他人必须死!”
“这样不合适吧,他们到底是帮张家而来,张家认输谈和,却把他们全部杀掉。”
“如此一来,很难跟他们交代……”
“交代什么,有什么不合适?”
“他们自找的,伙同世家攻击皇城军士,这就是意图谋反的反贼。”
“不杀了他们,朝廷颜面何在,王法何在,两监一卫冤魂的公平又何在!”
一下把问题提高到如此高度,张辛柔还真是无话可说。
若是再为吕家开脱,那就成了为反贼讲情。
刚把吴谦哄好,不再抓住张家不放,万一再惹怒了他,那就又变成反贼同伙了。
思来想去,张辛柔还是觉得,因为吕家的人,让张家担风险不值得。
而且张辛柔跟他们也不熟,犯不上因此冒险,于是只能沉声答应下来。
“好,那就遵从公公的意思,只要不再为难张家,吕家的人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吴谦这才满意,见月镜辞已经放松警惕,便开口把人支开。
“你去外边盯着,我把后续朝廷的事情,再跟张家主说清楚。”
闻言,月镜辞明白吴谦的意思,这是朝廷的事情自己不方便听。
虽然依旧对吴谦的人品心存怀疑,但刚错怪他一次,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于是月镜辞点点头,小声提醒他不要胡搞,然后便先行离开,去外边等着吴谦。
听到月镜辞的低语,张辛柔娇躯一震,记起吴谦动手动脚的作风,突然想到了什么。
“行啦,张小姐现在可以拿出足够的诚意了。”
见吴谦绕来绕去,还是绕回初心,张辛柔顿觉不妙,俏脸红如滴血,紧张的后退一步。
“我的诚意还不够么,弑主上位、举家投诚、抛弃吕家,该做的我都做了,你还要什么诚意?”
见
“这些都是公事,与咱家无关,你现在要拿出让咱家满意的诚意,否则我如何放心,把张家交给你!”
饶是张辛柔胆大包天,也只是个弱女子,特别是对上炼神境的吴谦,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与吴谦单独相处,让她生出一种与狼共舞的感觉。
紧张
“我是公公选的人,为何还放心不下?”
看出她萌生退意,吴
“多耽误一刻,就多死一些人,你愿意绕弯子就绕,反正咱家不着急。”
张辛柔被
“我当然想快点结束,是你一直在拖延,我该做的都做了,还有什么放心不下。”
吴谦摇摇头,“不够!”
“咱家已经说了,那些只是你应该做的。”
“但咱家的秘密呢,现在你已经知道咱家的境界,不做些什么的话,让咱家怎么相信你不会乱说!”
张辛柔恍然大悟,通过吴谦从不当众出手,可以看出对隐藏境界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