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到此为止,吴公公不用再为此分心。”
知她是为自己着想,吴谦心中感动,可月镜辞越这么说,吴谦越觉得不能草草了事。
若不说清楚,倒像自己真有鬼似的。
吴谦立即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不是小事,大是大非面前,儿女私情先放一边,不用担心咱家。”
介于张辛柔还在,吴谦一直不敢唤出月镜辞的名讳,只以你我代称。
既然吴谦这么说,月镜辞只能点头答应
“那公公知道什么,就告诉奴婢什么好了,不用再跟他浪费时间,我听公公的。”
“说实话,咱家也只是猜测,我也想从张甲余这验证,所以真的不用怕我难办。”
说完,不等月镜辞拒绝,便命令张辛柔把人弄醒。
虽然已经决定上位,但张辛柔好歹也是张家人,看着张甲余被折磨,心中到底有些不爽。
当看见吴谦和月镜辞卿卿我我,刚被吴谦搂过腰,她怎么着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如今又被吴谦
“你电晕的,我哪知道怎么弄醒,要弄自己弄!”
其实就是施法泼点水的事,吴谦只是不精通水系法术,再加上有意装逼,这才找人代劳。
哪知别的没吃着,先吃了个瘪,吴谦当场就急眼了。
“我怎么把他弄醒!”
“你怎么弄晕就怎么弄醒呗,给他电醒不就行了!”
张辛柔依旧寸步不让。
“再电电死个鸡儿了!”
“吴公公那么大本事,电死再救活不就行了。”
这一刻张辛柔也不管不顾了。
身为女人,委屈可以吃,醋却难咽。
傻子都能看出,张辛柔这是在胡搅蛮缠,吴谦这面子算掉地上了。
现在他就算
“诶,我尼玛,还敢顶嘴,你不想当家主了是不是!”
这时,月镜辞反倒有些理解张辛柔。
毕竟对张辛柔来说,眼睁睁看着亲人被杀,这也是家族惨剧。
“算了别难为她了,我来吧,刚好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