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哭什么
当回事。

    司礼监又不是钦天监,都是一锅里的粑粑,能出什么事。

    以吴厚和皇上的关系,别的不说,关键时刻自保足够了。

    于是让小翠该干嘛干嘛,不用管总管死活。

    小翠倒是不担心吴厚,只是觉得他那么着急找吴谦,肯定也和司礼监有关,怕吴谦有什么麻烦。

    见吴谦不当回事,只能将疑虑说出。

    吴谦拍了拍她的俏脸,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等总管回来就知道了。”

    说完便躺进院中的椅子上,静静等候总管的消息。

    左有闵凤离保驾,右有绿乙宫护航,吴谦还真不怕有什么事。

    小翠也只是因为药膳房没了领导,六神无主之下,所以被放大了焦虑。

    如今副总管既已回来,且表现的异常从容,小翠也平静下来。

    吴谦说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她反正也没事做,便老老实实为吴谦捏肩捶腿。

    好像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享受着小翠的伺候,吴谦多番操劳,很快便舒服的睡着了。

    司礼监内。

    二千岁和吴厚单独待在书房。

    二千岁此时面色阴沉,而吴厚依旧是一脸老年痴呆的从容。

    “我需要知道吴谦的真实情况,他究竟有没有学会你的绝技?”

    二千岁沉声问道。

    吴厚的绝技有很多,但他知道,二千岁最忌讳的,就是隐藏境界的龟缩功。

    “二千岁觉得,一个净身后才修炼的小太监,用的着隐藏境界?”吴厚不答反问道。

    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当时教吴谦龟缩功,是为了麻痹范岱,以免阻碍吴谦步入炼气境。

    可就算他认为现在用不到,也不会告诉二千岁。

    这不仅是为淡化尚膳监的矛盾,更是对吴谦的保护。

    因为,二千岁的品性,吴厚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