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看来不光自己要找张家麻烦,张家也一直没放弃寻找自己。
鲍师丁也看出不对,皱眉问道,“用不用换个地方?”
换地方,那就是要躲着。
吴谦现在春风得意,背后站着二百人助阵。
晚几天到张家,他都认为是张家的造化,又哪会避其锋芒。
闻言,吴谦摇了摇头,让鲍师丁询问一下禁卫军到哪了。
鲍师丁连忙照做,问出众人已过城门,很快便能和他们汇合。
比想象中快了不少,吴谦反倒有些意外,猜测是遇伏后,覇信等人加快了进度。
事实也确实如此。
覇信处理完尸首,怕再生出其他意外,不敢在城外久待。
率众加速行军,憋着尿一口气赶到了京都。
认为只要进了城就安全了。
此时在他带领下,二百多人齐齐赶到官驿。
此次伏击虽大获全胜,但在敌人奋力反抗下,禁卫和监士也各有死伤。
人数只剩下二百三十人。
死的都是禁卫精锐,覇信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所有人进入官驿时,吴谦已经开始胡吃海塞,根本没空搭理他们。
鲍师丁则介于职位身份,不得不起身对副统领行礼。
覇信趁机和唐牛走了过去,加入吴谦一席。
此时,军伍的食宿,早已被鲍师丁预订好。
见客人已全部到齐,官驿自然开始备餐上菜。
一时间官驿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