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特助说的话中没有一点掺假。
关山月十九岁参军,27岁就坐上了天夏国最高指挥官的位置。
再然后就是超维纪元的到来,如果没有她的带领,天夏国压根无法撑到沉星灼这个天降奇兵出现。
可以说,关山月对于天夏国的意义,和神话中的天柱没有任何差别。
她要是倒下了,对于当下的时局而言,就是灭顶的灾难。
而这一切,在沉星灼的话中,竟然只是没什么大事?
徐特助不敢认同。
但他以为是沉星灼还不够了解星际的时事,正要开口解释,就被她的手势制止了。
“老徐啊,看来你对我的职业还是不够了解,还有……我们之间也不够默契。”
她的眼睛弯了弯,“我来给你解释一下。”
“关队的生辰按照公元历算,日主为水,生与秋季九月。秋季金旺,金生水,属于得令。
再加之壬水本身代表江河湖海,有奔流之势,说明关队是天生的指挥官。”
沉星灼长久没有饮水,刚说了两句就口干不已。
接过徐特助递来的水后,她才继续说:
“关队的申金为印星。”她顿了顿,“这么说你可能不理解。那我就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
印星自带肃杀的属性,而诡异是阴物……
就算关队一时被诡异所迷惑,她也迟早能自己‘拨云见日’。就算没有我,关队恢复如常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徐特助似有所感,“你的意思是,关队的命格可以克制诡异的精神污染?”
沉星灼伸出了一根手指,摇了摇。
“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徐特助瞪了瞪眼睛,干巴巴的点了点头。
“只凭关队自己都能突破精神控制,何况天夏国如今还有我呢?”
“我虽本事不是很大,但高低也是个天师啊。”
看着沉星灼笑眯眯的表情,徐特助的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他这才真正摸清沉星灼的说话方式。
她说什么都留一线,但是很多在他眼中棘手的难题,对于沉星灼而言都是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小事。
“那你休息好了吗?”徐特助问。
休息好了就赶紧去见见关队吧!
沉星灼利落起身,“走吧,去见见不一样的关队。”
……
空中指挥室。
关山月正立在一个光屏前沉思。
沉星灼走进指挥室的时候,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故意弄出动静。她只是正常地走进去,像每一次完成任务后回来报到一样。
关山月没有回头。她站在那块光屏前,背对着门口,象是在看什么需要专注的东西。沉星灼没有出声打扰,走到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既不是靠近,也不是退远,是刚好能看清她背影的细节——肩膀是否紧绷、手指是否在动、有没有在微微摇头或点头。
徐特助留在门外,没有跟进来。
指挥室里只有光屏运转的低频嗡嗡声。沉星灼站在那里,没有催促,没有开口。她只是看着关山月的背影,等了几秒。然后她开口,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关队,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