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死寂了一瞬,紧接着便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
【沉姐就这么被卷进去了吗?】
【有一说一,这次沉姐确实是太过放松警剔了。上次不是还说不可以相信任何诡异吗?
【这两个是一回事儿吗?动动脑子好不好?】
【拦着沉姐的人是裴曦啊,在怪谈的设置里,沉姐不听裴曦的话就会触发杀机!!!】
【那现在是怎么个事儿?我更担心的是,沉姐还活着吗?】
一时之间,弹幕中什么猜测都有。
有说沉星灼死了的,也有说这只是怪谈在故弄玄虚的。
几方之间争执不下,就在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的时候,一张惨白的脸突然出现在画面之上。
随后,天幕的视角缓缓拉远。
无数条锈迹斑斑的铁索,在井底交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
一个穿着残破嫁衣的女子被铁链悬在囚笼中央,以一个违背人体结构的姿态,四肢被紧紧拖拽紧扯。
连接处的皮肉已经断裂开来,紧靠一层薄皮粘连。
阴风无端而起,拂动她身上残破被撕扯成丝缕的红绸。
她腹部壑然洞开的伤口被展露在无数只眼睛之中。
伤口边缘被粗长的铁钉贯穿固定,一缕缕黑气顺着此处盘旋,最后紧紧缠绕在了锁链上。
它们的身形渐渐浮现。
令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黑气竟然是一个个小小的婴灵。
它们只有巴掌大,皮肤是和裴曦一样的青紫色。
粗糙的铁钉贯穿它们小小的手掌、脚踝、腰椎,让它们像标本一样固定在了纵横交错的锁链上。
就连它们的眼框,也只剩下了两个黑漆漆的洞。
咿咿呀呀的声音在天幕中不断回旋。
这些小娃娃的头齐齐转向了囚笼中央的“新娘”。
【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他们只是孩子!!!】
【那个女子又做错了什么?凭什么死后也不能得到安宁。】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呀?虐待,囚禁,还有献祭?!我又要骂人了!】
观看天幕的人除了毛骨悚然外,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就在此时,终于有人意识到了一件事。
沉星灼呢?
她们那么大的一个天选者去哪了?
照理来说,天幕的视角是以第三人称观察天选者的。
就算会刻意突脸吓人,也不会象现在这样持续这么长的时间。
更何况,画面里没有半分天选者的身影。
大家疑惑的时候变故陡生,怪谈中响起了婴孩空灵的声音。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啊,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唱词幽怨,在锁链间回响。
直到最后一句如同判决般落下: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井底红光大盛,待红光散去,声音消失。
沉星灼代替了新娘的位置,穿着那套大红色的嫁衣,头上还笼罩着一块红纱盖头。
她的视角和观看天幕的人不同。
她在掉入井底时,整整下坠了10分钟才落地。
而且一落地就被人抓走,套上了这套嫁衣。
那些人在看到她怀中抱着一个孩子时,忽然发飙,将她和裴曦一同锁在了这里。
‘这是要走梦中的婚礼剧情线了吗?’
她环视四周,周围透着一股凉意,鬼气几乎和祠堂中的观音附近一样浓郁。
刚才婴孩的对话声她也听到了,是《梁祝》的经典桥段。
但她可以肯定,怪谈念出来的和少年慕艾定然全无关系……
沉星灼忽然想起了前言中的一句话,说她因少年慕艾逃了一次家族拜仙大祭,才触怒了邪像。
于是在一夜梦后,她身怀六甲,腹中多了9个孩子。
但这只是堪堪和她刚刚的经历对上了。
其中的深意又是什么呢?
嫁衣是典型的结婚元素,而被锁链束缚,看着和冥婚有点儿关系。
沉星灼垂眸深思,很快否定了这一猜测。
因为冥婚这等缺德的仪式也需要准备良多,诸如纸扎仆役,金山银山等等,这里一应俱无。
沉星灼下意识地想捏捏掌心,却想起来自己的双手被锁链紧紧地束缚着。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