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在厢房,她刚理出一点头绪,裴父就踹门而入。
刚才,她刚逼问出“父父”,香炉便倒,哥哥闯入。
更早之前,她刚通过裴曦的话摸到“兄妹”与“继承人”矛盾的边缘,润雨就端着一盆血出现尖叫打断。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她即将进行深度串联与逻辑突破时,精准地投下一颗石子,搅乱她的思绪,将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眼前的、具体的危机。
这不是巧合。
这是机制。是这个怪谈抑制参与者进行“思考”的机制。
它允许你应对规则,甚至允许你浅层分析,但一旦你试图窥破规则背后的整体逻辑、串联不同线索,它就会用各种方式打断你,将你拉回“执行规则”的层面。
就象……在维护一套程序的“运行稳定性”,防止“病毒”进行底层扫描。
沉星灼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暂时从“为什么被打断”移开,回到规则本身。
既然不能深挖根源,那就先梳理表象。
她想起香灰上那些矛盾的规则,想起嬷嬷说的、与现实常理完全相悖的禁忌。
“斋戒之时,不可食米,不可饮露。唯子夜井水,可润喉舌。”——现实中,斋戒需清淡,但饮水是必须的,这里却苛刻到只能喝特定时辰的井水。
“月亏之时祭拜,献祭乌鸦会让你的心愿成真。”——乌鸦在现实中通常像征不祥,在此却成为实现心愿的祭品?
还有最内核的,关于孩子的规则。
现实中,母亲的本能是回应孩子的啼哭,喂养是首要。这里却明令禁止回应,而“必须喂奶”的规则又与前者直接冲突,且创建在“她有奶水”这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前提上。
许多规则,似乎都在与现实的常理、与人性的本能……背道而驰。
这象什么?
沉星灼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冰冷的闪电。
象一场刻意颠倒了正常秩序的“邪祀”。
真正的祭祀需要洁净、虔诚、顺应某些自然规律(如时辰、祭品选择)。而这里的规则,却在鼓励或强制参与者去做一些“非常理”、“反本能”甚至“污秽”的事。
难道,正确的通关方式,不是“遵守”这些规则,而是……识别并“逆转”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