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随即眉头微皱，提出了另一个想法：“郑先生，我在想.......凌峰的精神力，为何能强大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甚至被跃龙柱评定为走上了‘掌控者’路径。”
“他.......是不是掌握了某种我们未曾知晓的、极其高深的.......精神修炼法门？”
“或者.......在南域、西欧，得到了某种特殊的精神系传承？”
他眼中闪过一丝热切，但很快又变得小心翼翼，试探着说道：“照理来说，他主修小世界与肉身，精神力不该如此逆天。”
“这法门.......若是能贡献出来，由国家组织研究、推广，哪怕只是让少数精锐强者得以入门，对我人族整体战力的提升，都将.......不可估量！”
“我们是否.......可以尝试，向凌峰提出这个.......请求？”
“或者，以元老院的名义.......”
冯忠的话未说完，便被郑楚轩一声严厉的呵斥打断！
“痴心妄想！”
郑楚轩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怒容，目光如电，刺向冯忠。
“冯忠！你糊涂！”郑楚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一丝失望，“机缘传承，乃是个人气运所钟，是武者安身立命的根本！”
“凌峰能有今日成就，是他自己用命拼杀，用血换来的！”
“哪怕他如今依旧只是一个秩序境，那法门也是他个人的！”
“我们，没有资格，更没有理由.......去强求、去索取！”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冷冽：“更何况，以凌峰如今的实力与地位.......他连紫帝都不放在眼里，能正面将其重创，会怕你一个区区三星显圣境的‘请求’？会畏惧元老院的所谓‘名义’？”
郑楚轩盯着冯忠瞬间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句，敲打在他的心头：“你可别忘了，就在不久前的南域！那三位威震一方、成名数十年的南域尊者.......他们三人联手，结果如何？”
“还不是被凌峰一人.......所碾压！”
“甚至逼迫得低头妥协，签订城下之盟！”
“凌峰的势，已成！他已非池中之物，更非可随意拿捏的后辈！”
冯忠被这番话震得哑口无言，额角渗出冷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确实被那“精神法门”的可能利益冲昏了头，忽略了凌峰如今那如日中天、足以撼动全球格局的恐怖实力与赫赫凶威！
南域三大尊者便是前车之鉴，他冯忠在凌峰面前，恐怕真的与蝼蚁无异。
所谓的元老院背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未必能有多少分量。
“那.......郑先生，我们现在.......究竟该如何应对？该做些什么？”
冯忠低下头，声音干涩，再不敢提什么“法门”之事。
郑楚轩脸上的怒容缓缓敛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深邃与平静。
他背着手，在庭院中缓缓踱步，沉吟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静观其变。”
“做好我们分内之事，给予凌峰以及他在意的人、在意的事，最大限度的支持与便利。”
“但切记，不要过多干涉，不要试图掌控，更不要.......愚蠢地去试探或索取什么。”
他停下脚步，望向东方天际，那里是西欧的方向。
“只要我们始终站在大义一边，不主动去得罪、去触碰凌峰的底线，以他的性情和出身.......”
“他终究，是会站在我们天夏国，站在人族这一边的。”
郑楚轩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仿佛想起了某个久远的身影，声音也低沉了几分：“就像.......当年的凌天一样。”
提到“凌天”这个名字，郑楚轩的眼中，有一抹深藏了数十年的、极其复杂的不甘与苦涩，一闪而逝。
那是他生涯中遭遇过的、最彻底、也最无力的挫败。
那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与意志，打破了一切规则与算计，将他所有的谋划与雄心，都碾得粉碎。
但这份不甘，在漫长岁月的沉淀与如今身居高位、统观全局的视野下，早已化作了最深沉的.......服气，与一种超越个人恩怨的、对民族脊梁的认可。
只要凌天，依旧承认自己是天夏国人，依旧在关键时刻会为人族而战.......
那么，过往的一切，他都可以放下。
而凌峰，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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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世界各国的最高决策层与情报机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