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她个人感觉,老爷子们起的名字,都好难听。
她都不敢想,男孩叫做江爱国,江和平还好,如果是女子,那她的小棉袄会变成小哭包吧?
还有,那个荷花,莲花,杏花什么花的,都是她奶奶辈的名字了吧。
重名率不敢想,以后小孩上
站起来五六个,七八个重名的。
然后是不是就要大荷花,小荷花,花花,小花等绰号来区分?
就象她的名字里的字,明明读一声,少时就有恶意满满的声音读最后一声,yuan。
那是侮辱人的字眼。
明明,她的嫚的读第一声n,意思美好的女孩子,美好的字眼。
送走一群老爷子后,江野跟大舅哥,收拾残局。
这些老爷子啊,心是好心,就是人多了,声音多,然后就容易跟小孩子一样吵架。
叽叽喳喳的,怪闹人的。
“别担心,我们还有八个多月的时间,慢慢地想名字。”
江野也有些一言难尽老爷子们的起名,名讳,可是事关孩子未来被如何称呼,作为孩子爸爸,他肯定不会给孩子留下隐患。
男孩就算了,女孩子的姓名,得仔细斟酌。
还没等沉嫚说话,一旁的陆修白傻笑着打岔:
“妹妹,我要当舅舅,还要当爸爸了!”
“是啊是啊,你要当舅舅了,嫂嫂还没下班,你不去接嫂嫂吗?”
沉嫚看了一眼腕表,六点多了,正常情况下,嫂嫂这个班应该下班了,只不过最近嫂嫂说医院忙,要加班的。
“哎,我这就去,你仔细点,走路当心,我去接你嫂嫂了。”
陆修白一拍脑袋,后知后觉地起身就走。
“知道了,你路上慢点。”
沉嫚是听说过自家哥哥的特殊体质,只希望这
话说早了,人刚走出门口就被门坎给绊倒了!
陆修白额头磕破了一点点皮,见了一点点血。
但他很快爬了起来,一点事也没有地拍拍膝盖上的灰尘。
“哥,要不先擦下碘伏?”
沉嫚指了指哥哥额头上的血渍,看着就疼好吗,为啥她哥跟没事人一样?
“不了不了,麻烦,这点小伤没事的,等我到你嫂嫂那,估计都好全了。”
陆修白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见血好啊,这样祸事就已经出了,好事就要来!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大师说了,等他而立之年,这种体质就会消失,回归正常人。
在此之前,就顺其自然就好。
“......”
沉嫚目定口呆地望着哥哥的背影,很难想象,哥哥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活着,已是上上签!
“别管他了,现在,我们聊下接下来你的作息安排,还有军医考核前的训练调整。”
江野收拾好一切后,牵着媳妇儿坐回铺了军大衣的摇椅上。
认真严肃地跟媳妇儿商量起安胎,养胎的细节。
“你不反对我继续考军医?”
沉嫚有些诧异,对于考军医,她已经看了快两个月的医书,锻炼了一个月了快。
让她放弃的话,她是不干的。
“为什么要反对?这是你的梦想,我应该支持的不是吗?”
江野一边说话,一边剥了一个笆蕉,递给自家媳妇儿,示意媳妇儿尝一尝。
“你先是你,再是我的妻子,再是孩子们的妈妈。
你是独立思考的个体,而不是我的附属品,也不是必须要为了孩子,就要妥协牺牲自己的梦想。”
爱人,先爱己。
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沉嫚默默地听着,心里甜丝丝的。
她就知道,男人最懂她了!
哦不,应该是遇到对的人,对方才会为自己考虑。
而不是站在某一个立场与角度,来谴责她不该如何如何,道德绑架,为了孩子,她应该要如何如何。
“虽然我不反对,但是针对你之前的训练方案,得做调整.......”
江野话锋一转,说出自己的建议。
剧烈运动 ,肯定是不能继续了。
包括同房频次,头三个月,后三个月。
手册上标注的明明白白!
调整后的训练方案,沉嫚看的有些眼花缭乱,还有胎教?
睡前孩子爸爸念一段不低于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