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平日里对的照顾难道不多?我们好姐妹可别说这些。我那宅子大,说实话,若没有相熟的人作伴,一院子陌生的丫鬟奴仆,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欺我年轻无父无母。”
夏浅浅一听也是,温家有钱,偏温如溪是个姑娘,还是这么个娇滴滴的姑娘,确实有些压不住场子。奴仆丫鬟们暗地里使坏,她可怎么好?
就算可以换人,可新换的难道就能服她?
是得有自己人作伴。
说着话,听见隔壁院子有衙役来请秦嫂子去一趟花厅。两人不约而同地收了声,屏气凝神听着隔壁的动静。
待听见秦嫂子带着两个孩子随衙役出门,夏浅浅才道:“你可听说秦嫂子家中出了何事?”
温如溪摇头。
“你没向展大人打听?”
温如溪再摇头,打听这做什么?开封府的苦主多了去。
夏浅浅压低声音道:“秦嫂子孤身带着一双儿女,莫不是她夫君遭人害了?”
温如溪道:“有没有可能是她夫君功成名就抛妻弃子?”
对秦香莲而言,还真说不清究竟是夫君死了好些,还是夫君抛妻弃子入赘豪门好些。按照原剧情,陈世美最后铡刀之刑,公主和她双双守寡。
渣男,害了两个女人!
夏浅浅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不能吧?
温如溪心说自己这个推测毫无根据,容易引起怀疑,忙往回找补:“我就是随便说说,最近……最近看闲书,书上那些得了姑娘家资助进京赶考的书生,十个有八个高中之后翻脸不认人。我想……”
这般也说得过去,夏浅浅点头认同,这种事她也听说过。
却还是叹气:“秦嫂子那般标志的人,也留不住夫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