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好
    “没有。”展昭答得干脆利落,目光在她身上扫一圈,姑娘穿得素雅,头上不见珠钗绢花,只挽了简单的发髻,一朵白色小花伴着绒兔,再缀一条天青色发带。

    红唇勾着娇俏,明眸裹着灵动,正盈盈盯着自己瞧。

    姑娘本就明丽,似明月生辉无需俗物添彩。

    只不知她心里在瞎琢磨什么,眼看话都到了嘴边硬是闭上咽了回去,很是怀疑地上下打量他。

    “展大人,你不会是假装不知道吧?”

    他这张脸多招人,不仅招小姑娘,还招婶子大娘做媒。一把年纪的人了,说看不懂姑娘爱慕的眼神,骗鬼呢!

    不过,以他的性子,为了不伤人颜面绝对是假装不知情。都不必刻意说什么做什么,张口就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什么风花雪月的旖旎心思都散了。

    “姑娘不妨直说。”展昭自认猜不到她的心思。

    温如溪摇头卖起关子:“那怎么行?就得你自己觉察才有意思。不着急,来日方长。”

    说罢又低头看他的鞋,回想着夏浅浅针线篓里的鞋垫,应该是展昭的尺码。这个时候姑娘家表达爱慕真实在,亲手为心上人做针线,一针一线全是心意。

    展昭笑笑,由着她去。

    二人先去铺子找温云水再一块去温府。

    温家里里外外的事都由温常青父子打理,铺子里的伙计不见得认得她这位大小姐。温府那头的护卫自然也不认得她,她独自去还要费口舌说明身份。

    温云水敲开了温府大门,来开门的是一个大三十好几的魁梧汉子,模样冷硬气势颇有些压人,看得温如溪心中发怵。

    不过作为凶宅保安,确实要凶神恶煞一点才能镇住场子。

    温云水道:“小姐,这位是陈贺陈大哥,府里暂且只他一个护院。陈大哥,这位是小姐,这位是展大人。”

    陈贺神色冷硬地朝二人点头,半个字都没有,只多看温如溪两眼。

    温家的事早传遍大街小巷,都道温家就此没落,一个姑娘撑不起门户,家业迟早要被温常青和地下的掌柜瓜分。

    他一个初来的护院哪里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只是眼前的姑娘天真烂漫心思浅,若有人有心欺瞒,她怕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守住家业就别想了,能守住这宅子就算不错了。

    温如溪被看得心里没地,下意识地往展昭身侧靠了靠。心说这位大哥由内而外的冷硬,自己若是招了一群这样的保安,他们要是起了坏心思,自己岂不是引狼入室?

    停停停!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怎么好以貌取人?他神色冷硬可能是生性不爱笑,嬉皮笑脸的男人靠不住!高手都是这样,人狠话不多。

    不知道这位大哥身手如何,敢接下凶宅的安保工作,至少胆子够大。

    眼睛滴溜溜地在展昭身手转一圈,不知道跟展昭比如何。

    温云水引着人往里去,一边道:“陈大哥从前是猎户,两三百斤的野猪都能轻松拿下。”

    猎户啊?干得是掏心掏肺的活计,怪不得身上带煞气,气势这么足。

    仔细打量,他比展昭略高一点,也更魁梧,一看就是肌肉猛男。

    还是展昭养眼,绝对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心思九转十八弯转回来,笑道:“陈大哥好身手,府里麻烦你多照看。”

    陈贺依旧没有言语,淡淡点点头,没什么麻烦不麻烦,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罢了。

    展昭道:“陈大哥来多久了?府上可太平?”

    陈贺来之前温常青就已经跟他说过温府的情况,也知道丰厚的酬劳不是那么好赚。不过,他来温府快半个月了,并无不妥之处。

    微摇头:“半个月,府上一切安好。”

    可能是嫌晦气,路过这边的人都少。

    他虽这般说,温如溪却是不放心,叮嘱道:“若是有人闯进来,能应对就应对,若不能千万别逞强,到开封府报官。”

    说罢还看展昭一眼,呐,她把他的话听进去了,不仅自己不逞强,还劝别人别逞强。

    反正他在这里当护院可不能出事,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这宅子怕是要彻底荒废住不了人。就算她胆肥敢住,也招不到人用性命打工。

    陈贺只淡声应下,高冷得不行。

    温如溪并不介意,有本事的人有点脾气再正常不过。

    想了想道:“我在开封府养了信鸽,过几日送两只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又转头对温云水道:“在院里也搭个鸽笼养几只鸽子。”

    温云水从来都是大小姐说什么就什么,养几个鸽子罢了,自是不在话下。

    温如溪现在是温府唯一的主子,却是第一次完整地将温府逛一圈。府上做过法事,各处贴着符纸,能不能驱邪不知道,瞧着挺唬人的。

    要有大胆的小贼翻墙进来,瞧见这些心里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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