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发痒
,也许那些人并不知晓她的存在,又或者以为她也死在了那晚,就此离去了也说不定。

    犹豫着要不要将心中所想说给展昭,外头忽然脚步嘈杂起来,听见有人喊失火了快去救火。

    二人顿时一惊,扭头朝外看去,展昭更是迅速,抬脚就往外赶。

    温如溪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一点吗?才刚来一个被鞭炮炸伤的孩子,接着又着火了!

    展昭走得急,转眼到了院门口,她小跑追上去几步,大声道:“展大人,小心些!”

    展昭脚步略缓,回头笑笑:“放心吧,定然毫发无伤地回来。”

    说罢便大步流星离去。

    待人走得不见影,她站了一会儿才往客院去。

    再见展昭是中午在食堂吃饭,他同张龙几个一道回来,张龙几个身上沾了不少黑灰,想来救火没少出力。展昭瞧着倒还好,蹭脏衣衫在所难免,不过比他们几个好多了。

    张婶她们今日照常来厨房忙活,瞧了眼他们身上,道:“可是哪里又因着放鞭炮着火了?每年过年都少不了这样的事,累着你们了。”

    夏浅浅端来橘子糖水,招呼他们坐,“几位大人辛苦了,来尝尝我做的橘子糖水。”

    昨晚听了温如溪的主意,她今早就开始动手试着做,正好让他们尝尝味道,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良的。

    几人累了一上午,口干舌燥来一碗糖水正好。

    张龙一口气喝了半碗,赞道:“夏姑娘不仅手艺好,点子也多。”

    夏浅浅抿嘴笑:“我哪有那脑子想花样?是如溪的主意,我试着做罢了。”

    说着话又给张龙添了一碗,忽见他袖口不知道在哪被钩破了,指了指:“张大人,衣袖破了。”

    张龙一瞧,皱起眉来:“唉,针线处的都回家过年了,这怎么好?”

    夏浅浅道:“这一点口子,等会儿我帮大人缝上。”

    “那多谢夏姑娘。”

    温如溪搅着碗里的糖水听着二人说话,夏浅浅就是这么热心,是优点也有点缺心眼。她就不能看看展昭?说不定展昭身上也哪里破了。

    就算没有破,官袍脏成这样,要洗吧?洗了要烘干熨平整吧?她眼里怎么就没活呢?

    忍不住又偷偷摸摸上上下下打量起展昭,走之前他怎么说的?定然毫发无伤地回来,她瞧瞧……

    展昭尝了一口糖水便不怎么动了,于他有些太甜。另外,对面的姑娘又是偷偷摸摸地往他身上瞧,她瞧什么?夏姑娘在跟张龙说话,扯不到他身上吧。

    漫不经心地撩眼皮抓住她的偷窥,杏眸微微瞪大一点,不像之前那般心虚地马上转开,同他争锋相对一般定了一瞬才垂下眸子。

    不过很快又悄摸摸地再次转到他身上,他再瞧去,见她用手指轻点了点左肩,嗯?他随之低头瞧自己的左肩,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火燎到,焦了一缕。

    不是说定会毫发无伤地回来吗?

    吹牛!

    展昭抬手捋了下发尾,温如溪眼睛一转,夸张地惊呼出声:“哎呀,展大人,你的头发都被烧了!”

    这么突兀,夏浅浅该听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