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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温如溪怎么说?
抿着唇想了半天才牵强道:“我同浅浅是好姐妹,自然是希望大家都能瞧见她的好。展大人,你半点也没瞧出来?”
展昭顿觉哭笑不得,姑娘家的心思当真不可按常理推测。因着是她的好姐妹,故而他便要瞧出夏姑娘的好来?
并不是说夏姑娘不好,只是于他并无特别之处。
姑娘又转眸瞧来,“若没瞧出来,再仔细瞧瞧。”
“姑娘这是强人所难。”
“这有何难?”不就是多瞧两眼发现夏浅浅的好吗?他们是官配,怎么可能不来电?
展昭瞧着双手背在身后,迈着轻快步子,偏头同自己对视的姑娘。今日梳的发髻俏丽非常,清雅素衣似仙子趁着年节偷偷溜下凡尘,心性烂漫不谙世事,便是胡搅蛮缠也叫人生不出气来。
垂眸笑笑,“展某一心追随包大人,人在公门身不由已,执法九死一生,何苦连累旁人?姑娘莫要无中生有,届时惹出误会我是无妨,就怕有碍夏姑娘。”
“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温如溪最不爱听这种话,借口,全都是借口!“大人今日这般说,就不怕日后食言打脸?”
“愿意同大人携手的姑娘自然知晓路不平坦,心意相通曲折坎坷都能携手共度,人生在世哪里能一辈子无风无雨?大人莫要为未发生的事发愁,瞻前顾后不是你的行事风格。”话一转,又拐了回去,“我不过是同你说好姐妹的好,你却同我说执法九死一生,唬我呢!”
展昭无奈摇头,话都被她说尽了,理全在她那头,他还能说什么?
好在到了仪门,夏浅浅朝二人挥手招呼,温如溪快了步子迎上去。许是方才将话听了进去,展昭不着痕迹地多打量夏浅浅几眼。
她今日精心装扮过,也是俏灵灵的姑娘,俏归俏却也并无特别之处。多看几眼又如何,他始终不觉得心里有任何波澜。
温如溪迎上去,两个姑娘亲亲热热地牵手,展昭瞧着她的背影,常系的天青色发带缀在鬓间,随着她的动作摇曳,很是灵动欢俏。
垂眸遮掩笑意,张婶说得对,这姑娘爱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