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抬眼浅笑宽慰:“姑娘莫要往自己身上揽错,雪天路滑谁能保证不摔?至于给展大人添麻烦,更是没有的事,他最是热心肠了,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说话间缠绕的发丝尽数解开,镯子精巧华丽,定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
“姑娘且收好。”
温如溪接过仔细瞧了瞧,叹气:“一再劳烦展大人,我都不知如何谢他了。”
可能于展昭而言,自己少给他添麻烦就是最大的感谢了。
在春杏看来温姑娘待人接物总透着些小心翼翼,处处都想周全。设身处地想想,虽有偌大家业,没了爹娘又没兄弟,一个孤女说不准能不能守住家业。
可不得处处谨慎吗?
如今被困在开封府出不得大门,外头的事半点不得知,生意全托付给温常青一家,他若是有异心……
春杏只略微一想便心中唏嘘,莫须有的事,可不好胡思乱想,没得给温姑娘添愁。
转而道:“姑娘的衣裙脏了,我给你拿一身干净的。”
温如溪这才留意到自己摔了一身脏,很是嫌弃地皱眉。大冬天没洗衣机也够呛,不过这个只是暂时的。等她回温府,这些事自有丫鬟。
眼下得自己受累,好在她成日闲着没事,洗衣服算是打发时间。
待收拾洗漱好,被春杏催着上床躺着休息,如今她一个半残,除了躺着静养真做不了别的。刚斜靠在床头准备翻看铺子里的账本,夏浅浅回来,人还没进屋声先到。
温如溪一个激灵,坐直身子。
小心脏砰砰乱跳,她不会误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