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这空荡荡的阶梯上四处搜寻,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可能的。各大生命禁区里失踪的至尊,加之历代晚年踏入仙路的大帝,加起来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仙路门坎极高,淘汰了准帝,也不至于只有一具尸体留下来。”
“那么,其他人去哪了?”
“是他们走得比这位紫袍大帝更远,死在了阶梯的更高处?还是说……”
林寒洲的心底突然涌起一个极其惊悚的念头。
“还是说,这条仙路上,存在着某种特殊机制?那些死在路上的大帝,连同他们的帝兵,都被某种存在给……‘打扫’干净了?或者说……‘吃’掉了?”
而那位紫袍大帝之所以被留下来,或许只是因为某种意外,或者被当做了一个用来威慑后来者的“路标”?
越往深处想,这种在极致空旷中滋生的恐惧,就越是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理智。
好在林寒洲道心坚如磐石,他硬生生地掐断了这些无用的臆想,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在了对抗法则重压和攀登之上。
“不管前面是什么,这条路,我也要走到尽头去看看!”
林寒洲咬紧牙关,体表爆发出浓郁的气血之力,将周围的昏黄雾气硬生生地逼退了三尺。
“咚!”
伴随着一声尤如远古战鼓般的沉闷巨响,林寒洲顶着那足以压塌星河的恐怖重压,极其艰难地,将右脚踏上了第四百级金色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