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杰和另外一位平日里较为沉稳的长老,也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巴拼命地憋着笑。
而被嘲笑的龙长老,则象个受委屈的孩子涨红了脸,追着那两个笑得最大声的长老,誓要讨个说法。
“你们两个混蛋!你们明明就在笑我!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
“哈哈哈……龙长老,我们是专业的圣地长老,受过最为严格的训练。”
那李长老一边躲闪,一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的,除非……哈哈哈……除非忍不住!”
“对对对!”
张长老也一旁附和道。
五人看似完全没有把刚才那道,突如其来的雷劫当回事,就如同饭后散步时,被路边的小石子绊了一下般轻松。
可实则,他们的内心却早已提起十二万分的警剔。
毕竟,王源杰这位圣子,可是实打实地,硬挨了一道威力足以威胁到七阶巅峰的恐怖雷劫。
即便,他身上有着他那位八阶父亲给的护身至宝,让他毫发无伤。
但他毫发无伤,不代表他没有任何察觉。
就在雷劫击中他的第一时间,他便将这个“有老六在偷袭”的惊悚消息,用神念传递给了其馀四位长老。
他们如今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麻痹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偷袭者。
表面上他们闹作一团,实则在暗地里,他们早已通过神念,进行着快速的交流。
“还没锁定那个人的位置吗?龙长老?”
李长老的声音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语气中充满凝重。
龙长老一边追逐打闹,一边在神念中,无奈地回复道。
“别说了,我根本找不到,推演天机,完全无效,神魂探查四周,也是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圣子说自己被偷袭了,我都不会知道,这道雷劫竟然是人为的!”
“你们对那个偷袭者的来历,有什么线索吗?”
龙长老转而询问道。
此消息一出,让其馀四人都陷入沉默。
要说偷袭者的线索,他们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这个偷袭者必然是一个精通雷法的七阶修士。
其修为不详,但绝对正面打不过他们五人联手,所以才会在暗中,用这种下三滥的雷法偷袭。
也正是这一特征,让五人百思不得其解。
对方是哪里来的七阶修士?
要知道,这方名为天元界的下界,早已被他们太衍圣地改造成“洞虚种子”的专属农场多年。
有着那位八阶大长老,亲手布下的能笼罩整个世界的恐怖阵法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除了他们的外来人进入。
也根本不可能再诞生,任何一位七阶的修士。
对方不管用什么手段,也不可能瞒着八阶的阵法,偷偷地成就七阶。
“这人……会不会是万年之前,那群被大长老清洗掉的天元土着的馀孽?”
一位资历最深的长老在沉思后,提出了这个观点。
“不可能。”
另一位长老,当场便反驳道。
“万年之前的那群馀孽,不可能还活着,当年可是由大长老亲自检查过,并将这个世界所有七阶以上的修士,全部处理得干干净净!”
闻言,其馀人皆是觉得,这位长老说得有道理。
这确实不可能是万年前的馀孽所为。
即便,他们中真的有人侥幸活了下来,也绝对不可能,在八阶阵法的压制下,诞生出新的七阶存在。
这个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所建造的八阶阵法,可不是摆设。
就在这时候,一直沉默的王源杰,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为合理的猜想。
“诸位长老,你们说……这会不会是,那个气运之子所为?”
“对方通过某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属于那些馀孽的传承,从而了解到了我们的存在,并利用我的那位探子传递消息,引诱我们下界,想要找我们复仇。”
“我派来此界的那位探子,也早已联系不上,显然是被对方利用完后就灭口了!”
“而刚才那道恐怖的雷劫,便是对方所掌握的某种一次性大威力的杀伤性符录所造成的!”
这番话一出,其馀四位长老顿时身躯一震。
他们觉得,王源杰此话非常有道理,非常有参考价值。
无论是逻辑,还是动机,都是最为合理的一种解释。
“圣子此言甚至精妙,老夫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