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利落的盘旋。
将粗壮的尾梁对准了下方残破不堪的大青皇都。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机群向着大夏基地的方向极速远去。
供奉阁前。
六名二品老者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引以为傲的禁军,连对方的皮都没擦破。
居中的老者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刚才他试图用精神力感知直升机,结果被直20t的强电磁干扰直接反噬了。
“大青要完了。”老者的声音极其苦涩。
太和殿。
大青皇帝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髓。
大殿内安静得让人发慌。
只有几根粗大的红烛偶尔爆出细碎的灯花。
台阶下方。
羽林卫左都统萧千绝单膝跪在冰冷的金砖上。
他右肩缠着厚厚的白布。
鲜血依旧压不住地往外渗。
将暗红色的官服染得更深了几分。
“朕不明白。”
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著无尽的疲惫。
“整整一万重甲禁军。”
“还有八千神机营的弓箭手。”
“在这防卫森严的皇宫大内。”
皇帝突然抓起案台上的玉石镇纸,狠狠砸在地上。
玉石碎裂。
“被几个天上飞的铁壳子,当成猪狗一样杀?”
萧千绝低着头。
满脸的苦涩。
他那条胳膊,是被擦身而过的铁疙瘩硬生生扯碎的。
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陛下。”
萧千绝咬著牙,忍着剧痛开口。
“其实将士们死伤并不算多。”
“贼人的火器极为精准,只打了两轮。”
“我军阵亡一千六百余人。”
皇帝猛地站起身。
指著萧千绝的鼻子破口大骂。
“才死了一千多人?”
“那剩下的一万六千人都是死人吗!”
“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人劫走!”
萧千绝把头重重磕在地上。
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法打啊陛下!”
萧千绝眼眶通红。
这位身经百战的汉子,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神机营的八牛弩,连对方的高度都摸不到。”
“士兵们射出的破甲箭,还没射出就被对方给扬了。”
“那根本不是武者交锋。”
“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他抬起头,脸上写满了绝望。
“那铁鸟喷出来的火蛇,擦著死,碰著亡。”
“五品武夫的罡气罩,在那玩意面前比纸还脆。”
“弟兄们的胆子彻底被吓破了。”
皇帝跌坐回龙椅上。
双目呆滞。
他终于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大青皇朝引以为傲的军队。
在那些大夏的钢铁造物面前。
连摸到对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
只要大夏想。
随时能把这皇宫犁成一片白地。
这江山,拿什么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