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造反的,女眷全部送入教坊司!”
反方短发女生冷哼一声。
“还教坊司呢?”
“我们有《劳动法》和重机枪。”
“教坊司昨晚就被我们查封了,里面的女眷现在都是我们的流水线工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系主任站在一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讲台上,反方一辩的短发女生还在持续输出。
没有任何脏字。全是基于生产力发展和法理逻辑的火力覆盖。
刁钻且毫无破绽。
阶梯教室后排。
年轻的国安干员拿起手边的冰红茶。
拧开瓶盖,战术喝水。
掩饰著抽搐的嘴角。
“队长。”年轻干员压低声音凑过去。
“这女生如果去搞非法集资,咱们局恐怕得全员加班跟进。”
年长干员面无表情,手指却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直接将该女生的编号标记为s级重点观察对象。
“记下来,加进局里的内参指导意见。”
年长干员声音压得很低。
“以后局里单身男青年找对象,务必慎重。”
“遇到法学系的女生,记得提前做风险评估。”
年轻干员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口才,这压迫感。
婚后如果吵架,男方连找律师辩护的机会都没有。
辩论还在持续升级。
从基础的社会结构,一路解构到了封建制度的病理根源。
大半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全国多所顶尖学府内,代号“破壁”的特殊辩论赛相继落幕。
西南政法大学的阶梯教室里,气氛同样热烈。
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在辩论台上,手捧一本厚重的书。
“正方强调族权与父权。”男生推了推眼镜。
“根据我国现行法律,族长动用私刑剥夺他人生命,涉嫌故意杀人罪。”
他敲了敲手里的书本。
“主犯死刑起步,从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如果在座各位是封建族长,那非常遗憾,你们全都是潜在的死刑犯。”
“这叫有法可依,有法必依。”
台下负责观察的国安干员默默记录。
云梦大学商学院的赛场上。
这是国安派来的特别观察员。
“这辩题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是不是太离谱了?”左边的男人低声说。
右边的男人摇了摇头。
“上面要的就是离谱。看他们能不能在这种极端命题下,稳住逻辑底盘。”
讲台上,系主任不理会下面的抗议。
“时间紧迫,直接抽签。一二班正方,三四班反方。”
“自由辩论,十分钟准备时间。”
三班的一名男生抓着头发。
“这也太草率了!”
十分钟转瞬即逝。
两边的代表硬著头皮上了讲台。
正方一辩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法理学专业的。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对面的反方。
刚上台,他的气场就变了。
不再是刚才抱怨的清澈大学生,眼神透著一股子冷漠。
“反方的同学,你们站错位置了。”正方一辩声音毫无起伏。
反方一辩是个短发女生,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正方一辩冷笑。
“既然我方主张恢复封建礼法与尊卑秩序。”
“那我们就得按规矩办事。”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
“按照封建礼法,你们这些未入仕途的平民,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全场突然就安静了。
连后排的国安观察员都愣了一下。
正方一辩继续输出。
“尊卑有序,是稳定社会运转的基石。”
“你们现在站着跟我讲话,已经触犯了以下犯上的大罪。”
“按照大青律例,应当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
“卧槽,法学生入戏太深了!”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就绑架不了我!”
短发女生反应极快,一拍桌子。
“好一个大青律例!”
她眼神锐利,直接抛弃了什么文明说理。
“既然你们玩沉浸式,那我们就来聊聊雷霆手段。”
短发女生冷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