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浩然之气?不!我的是赤色洪流!
 高能粒子无处不在。

    共振,需要极其纯粹且强烈的信念。

    耿歌的脑海里,直接浮现出了一副画面

    海拔五千米的雪山哨所。

    零下四十度的极端严寒。

    极地狂风夹杂着大块冰渣,打在脸上能直接割破皮肉。

    那是生命禁区。

    但就在那块极其孤独的界碑旁。

    站着两面名只有十九岁的大夏战士。

    没有华丽的服饰,只有厚重的军大衣。

    睫毛上结满了冰霜。

    双手死死握著钢枪,甚至和枪托冻在了一起。

    那是耿歌某次去边境调研慰问时,亲眼见过的场景。

    那个两个小战士面对外军的挑衅,寸步不退。

    那个耳朵都冻得开裂的年轻战士,冲他笑得十分灿烂。

    那笑容,成了耿歌此生挥之不去的执念。

    “你懂什么是信仰吗?”

    耿歌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人心的绝对力量。

    院正还没从苏晏带来的震撼中缓过神。

    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向耿歌。

    耿歌向前迈出一步。

    西装下摆无风自动。

    “清澈的爱,只为大夏。”

    八个字。

    重逾千钧。

    庭院内二次轰鸣。

    青石板地面微微震颤。

    以耿歌为中心,四周游离的高能粒子疯狂汇聚。

    一道比苏晏身上更加凝实、更加明亮的赤红色气流,拔地而起!

    红光冲天,直接驱散了四周的阴冷。

    那股气流中,带着绝对的守护之意。

    极其纯粹。

    极其刚烈。

    院正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两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台阶上。

    “又来一个?”

    院正的嘴唇哆嗦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前面那个后生就算了。

    这怎么又冒出一个年轻人?

    还爆发出更为恐怖的气息!

    浩然正气,是读了几十年圣贤书,历经无数次科考磨练心性。

    万里挑一的读书人,才能勉强凝聚出一丝。

    眼前这两个没穿长衫的蛮夷。

    随便走两步,随便说两句话。

    怎么就冒出了跟他不一样的浩然之气?

    “你们”

    院正伸出手指著耿歌,指尖剧烈颤抖。

    “你们大夏,到底有多少人懂这等圣人道理?”

    白色的浩然气,在两道赤红气流的夹击下,直接崩解碎裂。

    别说大青土著崩溃。

    就连站在后面的一群大夏老学究,也看懵了。

    防卫军人刚好把携带型脑电波探测仪拿出来。

    探头递到陈院士手里。

    陈院士举著探头,看看左边的苏晏,又看看右边的耿歌。

    这该贴谁的脑门上?

    李教授推了推老花镜,脸色有些古怪。

    “不是,这就来感觉了?”

    老头子有些不服气。

    “说来就来呀!”

    “我们这帮研究了一辈子历史和社科的老骨头,连个发光都没有!”

    “他们搞外交的,怎么人均自带特效?”

    李教授拍了拍大腿。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刘院士凑过来,小声嘀咕。

    “老李,要不你也上去背两段《资本论》?”

    “看看能不能引发个红色风暴什么的。”

    “说不定咱们理科生也有春天。”

    这后生身上,同样没有半点浩然气机。

    “狂妄竖子。”院正叹息,“身无浩然气,安敢论圣贤?”

    苏晏笑了。

    步伐平稳,停在院正身前七步。

    “你们引以为傲的浩然正气,源于对君王的愚忠,对等级秩序的病态迷信。从唯物辩证的角度看,这是极其狭隘的精神催眠。”

    苏晏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他没有念那些烂大街的古文。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大夏百年来的峥嵘岁月。

    浮现出那面在无数先烈鲜血中染红的旗帜。

    “我们大夏,不信鬼神,不跪君王。”

    苏晏的声音不大,却在整个庭院中回荡。

    “我们信的,是落后就要挨打!”

    “信的是,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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