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勤。
没有后勤的装甲部队,那是活棺材。
周围的参谋们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都透著同样的担忧。
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是整个旅的机动能力。
“说完了?”
一直站在沙盘前的参谋长,忽然开口。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如果你是在向我陈述困难,那你可以坐下了。”
参谋长走到大厅中央,整理了一下军容。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
“我知道这很难。”
“没有卫星导航,没有高速公路,甚至连张像样的地图都要靠无人机现扫。”
“但是。”
参谋长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往回倒七十年。”
“我们的先辈,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
“穿着单衣,吃著炒面,靠着两条腿。”
“一夜穿插一百二十公里。”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脊梁。
那是刻在大夏军人骨血里的记忆。
“那时候,他们有什么?”
参谋长的目光变得锐利。
“没有卡车,没有外骨骼,甚至连双像样的棉鞋都没有。”
“他们靠的是铁脚板,是必胜的信念!”
“现在呢?”
参谋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水杯里的水花四溅。
“我们开着几千万的坦克,坐着防弹的战车。”
“吃著自热火锅,吹着空调。”
“结果你们告诉我,四百公里过不去?”
没人说话。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羞愧。
以及被点燃的火焰。
“如果是路不好走”
参谋长冷笑一声,大手一挥。
“那就把路,给我修过去!”
“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这八个字,是写在《工兵操典》里的废话吗?”
中校猛地站起,敬礼,吼声如雷。
“保证完成任务!”
“坐下。”
参谋长压了压手,恢复了之前的冷静与精密。
“光靠喊口号,修不出路。”
“既然旅长下了死命令,那资源就会无限倾斜。”
他看向后勤处长。
“向后方基地发报,启动‘特级工程响应’。”
“把咱们带来的那批‘百吨王’,全部拉出来。”
“告诉工程营,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参谋长指着地图上那条弯弯曲曲的预设路线。
“遇到树林,推平。”
“遇到土丘,铲平。”
“遇到实在绕不过去的石头山”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那就给我炸平!”
“炸药不够,就用导弹!”
“总之,我要在半个月内,看到一条能跑重卡的大路,直通雷风渊外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