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雷战指了指箱子里的药剂。
“这是交易。”
“而且,病人的身份,你无法想象。”
雷战顿了顿,隔着厚重的面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金属颗粒。
“他是大夏的脊梁。”
“是国宝。”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出事,哪怕是我,哪怕是这支小队全军覆没。”
“他不能掉一根头发。”
竹舍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鬼医站起身,绕着桌子走了两步,宽大的白袍拖在地上。
“国宝?”
“多金贵?”
“难道我鬼医的名头,还保不住一个病人?”
鬼医冷笑一声,随手将那柄柳叶刀插在桌面上,入木三分。
“你是怕我医术不精,治死了他?”
“还是怕我在药里下毒,害了他?”
雷战摇头。
“我们只相信数据和安保评级。”
“你这里的安保等级”
雷战环顾四周,那是透风的竹墙和随时可以被狙击手穿透的窗户。
“负分。”
“不仅如此。”
雷战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硝烟味。
“如果他在你这里出了意外。”
“哪怕是感冒发烧。”
“后果,你承担不起。”
鬼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承担不起?”
“老夫本座行医一生,救活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治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阎王爷都要给我三分薄面。”
“有什么后果,是我百花谷接不住的?”
雷战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指了指头顶,又指了指脚下的大地。
“如果他出事。”
“这百花谷,会被抹平。”
“这方圆百里的山脉,会被削低三米。”
雷战转过身,手指指向那片看不见的东方,那是大青皇朝的方向。
“甚至外面那个所谓的皇朝。”
“无论是皇帝,还是宗门。”
“都会陪葬。”
鬼医愣住了。
这牛吹得有点大。
就算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不敢说能凭一己之力抹平一个皇朝。
那是数百万军队,那是无数的高手。
“抹平?”
鬼医嗤笑一声。
“用嘴抹平吗?”
“还是用你们那种奇怪的暗器?”
“年轻人,大话谁都会说。”
“但这世间万物,终究讲究个‘力’字。我看你们几个,虽然装备稀奇古怪,但我看你们的一举一动并不像是武者。”
“凡人,就要有凡人的觉悟。”
雷战没有生气。
跟一个没见过核裂变和云爆弹的“古人”解释当量,是对牛弹琴。
“这叫物理。”
雷战平静地说道。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物理抹除。”
“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