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学。
对方没把他当成念咒的疯子当场打死,已经算是医者仁心了。
“等等!”
雷战上前一步,不再顾及什么战术礼仪,直接喊了一嗓子。
“说人话!”
那个白色身影脚步没停。
“他的腿让人打断了!”
雷战这一嗓子吼得中气十足,震得竹林里的叶子都在抖。
“粉碎性骨折,筋断了,骨头渣子插进了肉里,现在下半身没知觉,动不了!”
简单。
粗暴。
通俗易懂。
那扇即将关上的竹门,停住了。
白色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银色面具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鬼医站在台阶上,微微侧头,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奇怪的“胖子”。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清冷的话语飘了过来。
“拿个发光的板子,指著上面一堆黑白鬼画符,在那念经。”
鬼医甩了一下袖子,双手负后。
“我还以为你们是来给那断腿的倒霉蛋做超度的。”
雷战:
身后的特战队员们:
这嘴,比他们的枪还毒。
雷战深吸一口气,把那块没用的平板塞回防静电袋里。
只要能沟通,就是好事。
“断了多久?”
鬼医走下台阶,步伐轻盈,没发出一点声音。
“五天。”
雷战回答得干脆。
“没超过七天。”
鬼医点了点头,走到雷战面前,隔着那一层厚厚的面罩,上下打量著这一身臃肿的防化服。
“还有救。”
三个字。
雷战心里的一块大石落地。
顾长青的腿,是大夏在异界立足的根基,更是顾旅长的命根子。
这任务要是砸了,回去不用写检查,直接申请退伍回家种地算了。
“不过”
鬼医话锋一转。
“我这百花谷,不是善堂。”
“想让我出手,得看你们拿什么来换。”
鬼医伸出一只手,那手修长白皙,甚至有些病态的苍白。
“金银我不缺。”
“武功秘籍我看不上。”
“至于人情”
鬼医嗤笑一声。
“你们这群藏头露尾、把自己装在套子里的人,我不觉得有什么人情可欠。”
这是要坐地起价。
雷战对此早有预案。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人会无缘无故地发善心。
等价交换,是唯一的通用法则。
“我们不欠人情。”
雷战按了一下耳麦。
“把东西带上来。”
两名队员提着两个银白色的金属手提箱走上前。
箱体上印着红色的十字和“大夏医疗物资储备”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