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我们的分子提取法有效。”
“提取单一成分,活性崩塌。”
“按照古方熬煮,活性反而成了闭环。”
陈院士看着唐慎言,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也多了几分困惑。
“这不科学。”
“这很科学。”
唐慎言挺直了腰杆,傲然道。
“这叫大夏经验主义科学。”
“五千年的试错成本,你以为是开玩笑的?”
顾长青听着这群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斗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的气流。
虽然微弱,但那是希望。
“这么说,我的腿,有救?”
顾长青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唐慎言脸上的兴奋收敛了几分,他坐到床边,重新把手指搭在顾长青的手腕上。
号脉。
三根手指,仿佛搭在了顾长青的生命线上。
良久。
唐慎言收回手,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有救,但很难。”
“现在的药,只能那是‘文火慢炖’,恢复你的元气。”
“你的双腿经脉尽断,那是外力所致,骨骼虽然接上了,但里面的‘气路’是断的。”
唐慎言指了指那株血参。
“这东西能量太暴躁。”
“我们现在的方子,是在‘稀释’它的药性,虽然安全,但也浪费了九成的效力。”
“要想重铸经脉,得下猛药。”
“但猛药怎么下,怎么引,怎么让这股能量乖乖地去修补神经而不是把你炸成烟花”
唐慎言叹了口气,摊开手。
“这方面,我们这些老头子,是小学生。”
“我们懂药理,但不懂‘灵气’。”
“我们有方子,但那是给凡人用的,不是给修士用的。”
说到这,几位国手都沉默了。
这是属于两个文明体系的隔阂。
就像你拿着最顶级的cpu图纸,却只有一堆沙子和锤子,造不出芯片。
“那就找懂的人来。”
顾长青的声音很轻,却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站在门口的顾振锋。
“爸,青阳县附近,有没有出名的大夫?”
顾振锋正在擦拭那把从不离身的配枪。
闻言,他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参谋。
参谋立刻打开手中的战术终端,调出一份名为“猎头计划”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