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句来自东方大国最古老、也最恐怖的警告。

    “勿谓言之不预！”

    笔落。

    李老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踉跄著后退两步，被旁边的警卫员一把扶住。

    他看着那张墨迹未干的檄文，大笑出声，笑出了眼泪。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少将走上前，看着这篇杀气凛然的檄文，郑重地点了点头。

    “盖章。”

    一名工作人员捧上一个沉重的合金密码箱。

    少将亲自输入密码，打开箱盖。

    箱内，铺着红色天鹅绒，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印章。

    印章的设计，简单而粗暴。

    一枚蓄势待发的东风导弹，直指苍穹。

    导弹下方，是两个用最古老的篆体刻出的字：

    真理。

    少将拿起那枚冰冷的印章，没有丝毫犹豫，对准檄文末尾，重重盖下！

    “咚！”

    一声闷响，仿佛是战鼓擂响，又像是丧钟敲鸣。

    一个鲜红的印记，出现在纸上。

    少将小心翼翼地将檄文卷起，放入特制的金属圆筒中，转身递给身后的通讯官。

    “最高加密等级，即刻扫描，传送前线。”

    他看着那金属圆筒，就像看着一枚即将发射的炮弹。

    “告诉顾旅长，他要的节目单，来了。”

    .....

    医疗指挥车内，那份扫描件被投射在高清屏幕上。

    红色的印章，如同一只怒目圆睁的巨龙，盘踞在杀气腾腾的檄文末尾。

    “勿谓言之不预。”

    顾长青靠在床头，看着六个字。

    他笑了。

    那种笑，不像是一个身负重伤的残疾人，倒像是一个刚刚在画布上落完最后一笔的画家。

    “姜还是老的辣。”

    顾长青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帮老教授，平日里温文尔雅，动起笔来，比刀子还利。”

    站在一旁的几名作战参谋，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神里满是狂热。

    这是大夏文人的风骨。

    平时是谦谦君子，惹急了，那是真的能把人的脊梁骨骂断，再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