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好奖池还在累计!
    大夏,京都,西山。

    一栋不起眼的青砖小楼内,气氛压抑。

    某机要秘书放下手中那部红色电话。

    他快步走到书房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中山装衣领,才敢轻轻敲响房门。

    “首长。”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进来。”

    机要秘书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书案前,将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电报呈上。

    “西山疗养院,顾总的电话。”

    正在练字的首长抬起头,他看上去不过六十多岁,气质儒雅,没有半分官威。

    “二河同志啊,他可是有日子没主动找我了。”

    首长放下笔,端起旁边的茶杯。

    “老将军说,他要亲自过来一趟。”

    机要秘书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要来告状。”

    首长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告状?

    那位戎马一生,脾气火爆,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含糊的老将军,要来告状?

    能让他用上这个词的,普天之下,没几件事了。

    “备车,去门口等。”

    “是。”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缓缓停在小楼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满头银发,但腰杆依旧笔直的老人,拄著一根龙头拐杖,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正是顾长青的爷爷,顾二河。

    首长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

    “二河老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要是有事,打个电话,我过去看您嘛!”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

    顾二河没寒暄,甚至没笑。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盯着首长,颤巍巍地抬起右手,行了个并不标准,但重若千钧的军礼。

    “首长,我全家,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算起,就在这片土地上抛头颅洒热血。”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金石之气,在场所有警卫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抗击外辱,我顾家死了七个。”

    “后面的仗,我五个儿子,死了死个,就剩下一个。”

    “我顾家一门上下,为这个国家,流的血能把这西山都染红了。”

    顾二河手里的拐杖狠狠顿在大理石地上,咚咚作响。

    “我就剩这么一根独苗!长青那孩子命苦,不喜欢舞刀弄枪,就爱画个画。我不逼他,我就想让他平平安安过日子。可他失踪五年,好不容易回来了,您猜怎么著?”

    老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通红,那是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愤怒彻底决堤。

    “腿让人打断了!膝盖骨都碎成渣了!”

    “那是去教书的啊!他不是去抢地盘的!他在那边建学堂,教那帮异界娃娃认咱们的方块字,讲咱们的道理!结果呢?学堂被砸,九个学生当着他的面被人抢走!”

    “就连咱们大夏的龙旗,都让人给烧了!”

    “首长!”

    顾二河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老泪纵横。

    “您要为我做主啊!”

    ......

    二十分钟后。

    大夏圆形会议室内,座无虚席。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能影响这个国家走向的巨人。

    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份加密等级为“最高绝密”的文件,被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内容很简单。

    只有几页纸,和几张附带的照片。

    一张是顾长青躺在手术台上的惨状,另一张是念念那只被打断的胳膊。

    最后一张,是先遣队在学堂拍摄到的,那面被烧得只剩一角的,龙旗的残片。

    一名来自总参的军官,正在用最不带感情的语调,汇报情况。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我们可以对这起事件进行定性。”

    “第一,大夏合法公民顾长青,在异界从事教育扶贫工作期间,遭遇当地武装势力非法入侵。”

    “第二,顾长青本人,在反抗过程中,被暴力打断双腿,造成粉碎性骨折,并被遗弃野外,有明确的杀人意图。”

    “第三,对方公然侮辱象征大夏主权的旗帜。”

    “第四,对方绑架了九名在清北学堂接受大夏基础教育的学生。”

    军官翻了一页文件,加重了语气。

    “第五,清北学堂所在土地,系公民顾长青以个人积蓄,通过当地官方渠道购得,地契文书齐全。该地,是我大夏公民在异界的合法私产!”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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