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让他的心情好多少。

    有点怅然若失。

    “你……不问我杀了谁。”

    鹰隼看着他的眼睛。

    “你杀的人，不需要我问。”

    【卧槽，好磕这对CP，集美们，这太蒂了。】

    【楼上给我滚出去，别在这恶心人。】

    【什么都磕只会毁了你自己。】

    ……

    三秒沉默。

    祖国人的眼睛又红了。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鹰隼这样的人。

    鹰隼没等他消化完。

    “档案室里有低温库，地下二层，应该还有化合物样本。”

    “要不要也毁掉？”

    祖国人点了点头，他所有不幸的根源都来自五代化合物。

    热视线灌入地下二层。

    低温库的金属门被融出一个人头大小的洞，然后整个门框从墙体里炸出来。

    液氮管道破裂，白色冷雾喷涌而出，混着化合物燃烧后的刺鼻气味在走廊里弥漫。

    各种样本瓶在高温下接连爆裂，玻璃碎片裹着蓝色火苗四处飞溅。

    鹰隼站在一层走廊口，看着火势从地下往上蔓延。

    热浪扑面，把制服上的烟灰吹得簌簌往下掉。

    这一刻，他有种下去要一份五号化合物的冲动。

    完成任务的道具尽在咫尺，但是他还是迟疑了。

    狗日的策划，绝对不会给自己一个如此简单就能完成的任务。

    以策划的恶趣味，那些留存的样品，大概率不符合要求。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

    鹰隼：“走吧。”

    祖国人揽住他的腰，两个人拔地而起。

    脚下的实验室变成一团火焰，黑烟滚滚，在纽约郊区的天际线上撕开一道口子。

    返程途中，祖国人忽然降速。

    “你冷吗。”

    鹰隼愣了半秒，他现在真的有点害怕自己贞节不保了。

    祖国人竟然在主动关心人。

    “冷，下次给我一件带加热的制服。”

    祖国人沉默了一拍。

    鹰隼能感觉到他在认真思考。

    “我跟装备部说。”

    “嗯……如果沃特公司不处理我的话！”

    杀人杀习惯了之后，祖国人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

    布鲁克林。

    地下酒吧的后巷。

    雨刚开始下。

    布彻尔一个人坐在角落卡座，面前一杯威士忌没动。

    他盯着墙上的电视，新闻正在播沃特的新品发布会。

    紧接着，酒吧的后门被被推开。

    雨气灌进来。

    进来的人戴兜帽，身形魁梧，脸上有旧的烧伤疤痕。

    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