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林凡跟赵离、胖三儿他们简单招呼了一声。
便与玄谛一同离开了槐安镇。
顺着那份简陋地图的指引。
俩人出了镇子,一路往西南走。
接着钻进一片老林子里。
林间晨雾未散,光影朦胧,更添几分幽静。
待穿过这片林子,重新回到山路上。
只见沿途山清水秀,风景挺好,走走看看,倒也不怎么累。
何况,旁边还有玄谛陪着。
只是,自那夜之后,林凡隐约觉得,这和尚似乎有些变本加厉了。
具体怎样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逮著机会就要来撩他一下。
要么是走过险地时,顺手就揽住他的腰往身边带一下,美其名曰“当心脚下”。
微凉的手掌却贴着衣料,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
要么是在河边休息的时候,偏过头。
拿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一直看到他耳尖发烫,才慢悠悠转开视线。
嘴角还挂著点要笑不笑的弧度。
就连最近说话也越来越没遮拦了,每个字都往人心尖上挠。
得亏林凡觉得自己定力还算过关,硬扛着没露怯。
他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一路上,被撩的次数多得他都快数不过来了。
起初确实招架不住,动不动就脸红心跳,慌得一批。
可被撩得多了,林凡发现自己好像真练出点“免疫力”了。
起初是麻木,任玄谛说什么做什么。
他心里那点波动越来越小,掀不起太大风浪。
接着是适应,甚至能在他撩拨的时候。
一边在心里惯例骂句“不要脸”,一边还能分神看会《太虚残卷》。
到后来,大概是免疫过了头。
当玄谛又用那种戏谑的眼神瞟过来,或者又蹦出什么虎狼之词时。
他除了条件反射地在心里“呸”一声。
竟然还会生出一点蠢蠢欲动的“叛逆”。
老是挨撩不还手,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要不自己也噎他一句回去试试?
但这作死的念头刚冒出来,立刻就被他更强大的求生欲和理智联手摁死了。
他朝四周偷瞄了一眼。
好家伙,群山老林,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连个过路的鬼都没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这荒山野岭的,简直就是天然犯罪现场!
万一自己哪句话没噎住他,反而把他那点恶劣趣味给点炸了。
到时候他兴致一上来,这二十多年的清白怕是保不住了。
就这样,林凡硬是把那点蠢蠢欲动,想要“扳回一局”的罪恶火苗给彻底踩灭。
并决定将“苟住”作为未来几天的核心战略。
严格执行“敌动我不动,敌撩我装聋”的十字方针。
之后几天的路程。
就在玄谛“花样撩拨”与林凡表面“稳如老狗”的诡异拉锯中,平平安安地混过去了。
但林凡自己没发觉,他那副被逗得耳根通红,眼神闪躲,却还要强装镇定的窘样。
落在玄谛眼里,简直比什么风景都有趣,也让他撩得更来劲了。
——
就这样又走了五六天,脚下的路愈发崎岖难行。
周遭景色也从山清水秀变得荒僻险恶。
高大的乔木渐渐被低矮怪异的灌木取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沉闷气味。
终于,他们走到了地图上,那片被标注著“葬龙渊”三个古字的区域边缘。
只是眼前的地形却让林凡愣了一下。
地图上那片被特意加深的阴影处。
在现实中呈现出来的,竟是一个不算太大,水色深碧,静得有些诡异的无名湖泊。
湖面波澜不兴,像一块被遗忘在群山皱褶里的墨玉。
倒映着上方灰蒙蒙的天空和四周嶙峋的怪石。
林凡心里犯起了嘀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再次展开那张简陋的羊皮地图。
指尖顺着那条从阴影边缘延伸出来的虚线比划。
“没错啊”
“虚线就是从这里开始,指向山中更深处的。”
林凡喃喃自语,眉头不自觉地皱紧了。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