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雅妹妹,别听你王哥瞎掰扯。”
“他就是看书看魔怔了,专门吓唬你这种小姑娘的。”
“有哥在,啥蛊不蛊的,还能爬出来咬人不成?”
梓雅却没接大刘的话。
她那张化了淡妆的俏脸,在听完这故事的时候,明显白了一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林凡那边,靠近了些,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音。
“王、王哥你别吓我这,这不会是真的吧?”
“‘活体养蛊场’?我们我们不就是‘外客’吗?”
“那、那村里人看我们的眼神”
她想起进村时那些过分热切的笑容,心底寒气直冒。
说著,手指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袖口,停了一下,才仰起脸。
那双盛满恐慌的大眼睛里满是寻求确认的依赖,看向林凡。
“林哥你,你信这个吗?我们不会真的”
她的指尖冰凉,因为恐惧微微发抖。
就在她的手臂即将碰到林凡的刹那,林凡拿着茶杯的右手几不可察地往回收了收。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速度平缓,没有任何嫌弃的意味。
像是只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但恰好避开了两人肢体的接触。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平淡的神情,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下,缓缓开了口。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个人耳中:
“传闻罢了。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他给出了一个看似否定的答案,稳定了梓雅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平静地看向眼镜男,问了一个问题。
“王哥的朋友,有没有提过,这种‘共生’通常会有什么特征?”
“比如,村里有没有特别的地方,或者人身上,会留下什么痕迹?”
眼镜男被问的一愣,随即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倒是有个说法,说是蛊虫喜阴惧阳,恶金石之声。所以这类村子,多半会有一个隔绝阳气的地方,作为‘蛊’的巢穴。”
听到这,林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刘姐端著新炒出来的大盆菜从后厨掀帘而出。
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段令人脊背发凉的对话。
“几位久等了啊!山里没啥好东西,就是自家种的养的,新鲜!管饱!”
热腾腾的饭菜摆上桌。
油亮亮的红烧鲤鱼,青翠的野菜,咸香的腊肉,飘着油花的豆腐汤,粗粝却实在的贴饼子。
浓郁的饭菜香气瞬间充盈了整个空间,强势地驱散了刚才弥漫的诡异与阴寒。
“嚯!老板娘太客气了!”
大刘立刻咋呼起来,仿佛找到了摆脱不安的最佳方式,抄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鱼肉。
“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跑一天山路了,就得吃这种实在的东西!”
“啥蛊不蛊的,吃饱了才有力气研究!”
王哥不再多说,拿起筷子,先夹了根野菜,细细看了看,才送进嘴里,沉默地咀嚼。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
梓雅也勉强笑了笑,小口喝着汤,但眼神里的惊惶并未完全散去,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些不稳。
林凡也拿起了筷子。
他先夹了一片笋干,放入口中缓慢咀嚼,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
寿蛊活体养蛊场聚阴之所
传闻的内容在他心中清晰回响,与进村后的所见所感,开始无声地拼接起来。
他面上不显,继续慢条斯理地吃著。
听着大刘高声评价菜肴,心里却将那村西头的老林子,牢牢地钉在了今夜必须探查的目标之上。
窗外的天光,在众人喧嚣的进食中,正悄然向着午后推移。
午饭吃得差不多,桌上杯盘狼藉。
大刘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王哥慢条斯理地用最后一口饼子擦干净了碗里的油水。
梓雅吃得最少,几乎只是扒拉了几下
林凡放下筷子,用刘姐递过来,带着潮气的毛巾擦了擦手,起身提起靠在桌边的背包。
“几位慢用,我先上楼了。”
“林兄弟这就歇著了?不一起再聊会儿?”大刘随口挽留道。
“有些累,想歇会儿。”
说完,林凡提着行李,朝着刘姐指的方向往楼上走。
木质楼梯踩上去有些年岁了,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声响。
“林哥。”
他刚踏上两级台阶,身后传来梓雅急促的声音。
林凡没有停步,只是略微放缓了脚步,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