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林凡,望向窗外。
铺子外,老街已然入夜。
街对面几家店铺亮起了灯牌,红红绿绿的光晕染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映出来往行人模糊的影子。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凡以为他又不会回答时,玄谛才幽幽开口。
“武器不知道。”
“不过,法器倒是知道有一把。”
林凡眼睛一亮,立刻坐直了身体。
“法器?这个好啊!是什么样子的?在哪?难搞不?”
玄谛缓缓转过身,殷红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深不可测。
他看着林凡眼中骤然升起的兴趣和迫切,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
“是一把叫阴罗的妖骨伞。”
“封存在一座妖墓里。”
林凡立刻追问:“妖墓?在哪?”
玄谛沉默了一瞬,然后,三个字清晰地落下。
“葬龙渊。”
林凡眉头微蹙,“葬龙渊?”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过,但仅从字面,就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玄谛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淡淡道:
“昆仑支脉,一处连当地山民和采药人都绝迹的绝地。”
“古时传闻有恶蛟走水失败,被天雷劈落,尸骨与怨气沉入渊底,滋生出无数妖邪,故而得名‘葬龙’。”
说到这,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那把伞是好东西,就是难搞,所以才没告诉你。”
葬龙渊,妖墓。
林凡脸上的兴奋稍稍凝滞,他沉默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躺椅的扶手。
葬龙渊位于昆仑。
昆仑,万山之祖,神秘莫测。
自古以来就是传说中仙妖并立,凶险与机遇并存之地。
而葬在里头的妖墓,恐怕也绝非善类。
而一把需要用“妖骨”为材制成的“伞”
绝非寻常法器,威力恐怕更是极为惊人。
相应的,获取它的难度和危险性,恐怕也高得离谱。
铺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哗。
昏黄的光线将林凡的半边脸照得有些发亮,另外半边则隐在阴影里。
过了好一会儿,林凡才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
他看着窗边静立如雕塑的玄谛,沉声开口。
“我还是想去试试。”
玄谛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妖异的瞳孔中,异彩似乎微微流转了一下。
他没有出言劝阻,也没有表示赞同,只是极轻微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便重新转过身,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再言语。
林凡也重新靠回躺椅,闭上了眼睛。
既然主意决定好了,那就尽快出发。
去葬龙渊可不简单。
林凡所在的城市是夏国最南的省份。
而葬龙渊却在夏国的西部。
这番过去,不仅长途跋涉,还充满了各种不确定的因素,得好好作一番准备才行。
——
接下来的一周,林凡都在为出行做准备。
由于自己体质的原因,吃食和衣物倒是不用准备太多。
但一些在野外可能用到的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倒是零零散散收拾了一个登山包。
玄谛对此不闻不问,依旧沉浸在他的电视剧里。
只是偶尔会在林凡询问一些事时,才惜字如金地提点一两句。
临出发前一天,林凡又去了趟城郊的疗养院看望母亲。
自从母亲从医院转回这环境清幽的疗养院后。
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脸上渐渐有了血色,精神也健旺不少。
这次去,她甚至能自己在小厨房里忙活,亲手给林凡包了几个糯米鸡。
林凡就坐在她床边的小凳上,捧著热乎乎的糯米鸡,一口一口慢慢吃著。
米粒软糯,馅料咸香,带着母亲手艺里独有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心里那股对未知而产生的细微躁动,似乎都被这温热的食物抚平了不少。
正吃著,疗养院负责母亲的大夫走了进来。
她跟林凡简单聊了几句,最后笑着说。
“林先生放心,阿姨恢复得很好,各项指标都很稳定。”
“照这个趋势,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回家休养了。”
听到这话,林凡眼睛更亮了,心里那点暖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转头看向母亲,语气是少有的轻快。
“妈,你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