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和黄毛刚走出住院部大楼，黄毛的脚步就开始不稳了。
他走了几步，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林凡眼疾手快地扶住他，皱眉看向他的脸。
黄毛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开始发青。
“怎么回事？”林凡问。
黄毛咬著牙，声音有些发抖。
“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
林凡扫了一眼他的肩膀，瞳孔微缩。
透过衣服，能看到黄毛肩膀的位置渗出了黑色的血迹。
不对劲。
林凡二话不说，直接扯开黄毛的衣领。
之前包扎好的伤口，此刻纱布已经被黑血浸透，边缘泛著诡异的青黑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蠕动。
“尸毒复发了。”林凡沉声道。
“啊？”黄毛愣了一下，“不是处理过了吗？”
“你们异事局的药真不咋滴！”林凡松开手，“也就能压一压，治标不治本的玩意儿。”
黄毛脸色更难看了。
他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往骨头里钻。
而且这种痛感还在快速蔓延，沿着肩膀往脖子和胸口扩散。
“那那怎么办？”黄毛咬牙问。
“回你们局里，用更强的药。”林凡说，“或者找个懂行的人帮你彻底清除。”
黄毛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来电显示：师父。
“接吧。”林凡说。
黄毛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师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但冷静的男声，语气很严肃。
“周力，马上回来。”
“啊？师父，我这边还”
“立刻。”
那声音不容置疑，虽然年轻，但透著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黄毛咽了口唾沫：“是，师父。”
“李元道的事，我要听详细报告。”
“是。”
“还有”电话那头顿了顿，“关于林凡的情况，也要详细汇报。一个字都不能漏。”
黄毛下意识地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明白了，师父。”
“你受伤了？”那声音忽然问道。
黄毛愣了一下：“呃是，有点。”
“多严重？”
“就中了点尸毒，”黄毛咬著牙，强作轻松说，“不过应该死不了，呵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声音变得更冷。
“赶紧回来，别在外面拖着。尸毒要是蔓延到心脉，神仙也救不了你。”
黄毛打了个寒颤：“是，我马上回来。”
“嗯。”
电话挂断了。
黄毛收起手机，苦笑着看向林凡。
“凡哥，我我师父让我立刻回去。”
“听到了。”林凡淡淡地说，“那你回去吧。反正你也伤成这样，继续跟着我也没意义。”
黄毛犹豫了一下：“凡哥，我”
“有话直说。”林凡看着他。
黄毛挠了挠头，“就是局里对你的监视，可能不会停。”
“我知道。”林凡语气平静，“这是你们的职责，我理解。”
黄毛松了口气。
他本来还担心林凡会生气，没想到对方这么坦然。
“不过凡哥你放心，”黄毛拍著胸脯保证，“我会跟师父说清楚的，你是好人，绝对不是什么邪祟！”
林凡嗤笑一声：“好人？你确定？”
黄毛一愣。
“行了，别废话了。”林凡摆摆手，“赶紧回去处理伤口，真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哎，好嘞。”黄毛咧嘴一笑，“对了凡哥，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死好几回了。”
“都多少条命了？”林凡淡淡地问
“五条，我都记着呢！”黄毛嘿嘿笑道，“以后凡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行，我会的。”
“那我先走了啊。”
黄毛朝林凡挥了挥手，步伐有些虚浮地往路边走去。
他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上车前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站在原地，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黄毛咧嘴笑了笑，上了车。
计程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小子，”黑佛的声音响起，“那小鬼回去，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