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加入异事局吧,名副其实的铁饭碗,只要你不死,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林凡:“没兴趣。”
“别急着拒绝嘛!”黄毛着急道,“以你这实力,在咱们单位绝对能混得开”
“我说了,没兴趣。”林凡打断他,“我只想好好活着。”
黄毛还想劝,看到林凡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两人安静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几声狗叫。
林凡靠在床头,闭着眼睛,看起来是要休息了。
黄毛坐在地上,背靠着墙,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了看伤口周围发黑的皮肤,黑色的气息像活物一样缓慢蠕动着,不断侵蚀著周围的血肉。
“真他妈邪门”黄毛低声骂了一句。
怨魂的怨气倒还好说,用点药就能压制。
但林凡体内那个的力量不一样,那东西带着某种阴邪的侵蚀性,会一点点啃噬生机。
“诶,林凡”黄毛抬起头。
林凡已经睡着了。
呼吸平稳,胸口有节奏地起伏著。
黄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声。
他看着林凡平稳的呼吸,心里有些复杂。
换成是自己,体内住着那么个玩意儿,哪还睡得着觉?
可这家伙倒好,睡得跟没事人似的。
要么是真不怕死,要么就是已经习惯了。
黄毛见过不少被邪祟附身的人。
有的发了疯,见人就咬。
有的熬不过三天就死了,魂魄被吞得一干二净。
像林凡这样还能保持理智的
太他吗少见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也真够果断的。
掰断自己手指的时候,眉头都没皱一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长得斯斯文文的,下手比谁都狠。”黄毛低声嘀咕了一句。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多了。
他从怀里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让黄毛下意识眯了眯眼。
他看了眼林凡,确认睡得很沉,这才低头开始编辑信息。
他打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
发送。
信息显示“已送达”,但没有立刻得到回复。
这个时间点,师父应该也在处理案子,或者已经睡了。
黄毛把手机调成静音,收回怀里。
他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伤口。
黑气比之前更浓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真麻烦”黄毛嘀咕了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异事局特制的疗伤药,专门用来对付邪祟造成的伤口。
黄毛把药丸碾碎,敷在伤口上。
药粉接触到黑气的瞬间,发出“嗤嗤”的声音,像是冷水泼在烧红的铁板上。晓说c 追最鑫章結
黄毛咬牙忍着剧痛,额头上冷汗直流。
好在药效很快发挥作用,黑气被压制住了,不再继续蔓延。
但想要彻底治好,还需要更专业的处理。
黄毛处理完伤口,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今晚消耗太大了,他也需要休息。
但他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作为监视者,他必须随时注意林凡的动向。
尤其是在林凡睡着的时候。
但
黄毛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算了,就眯一会儿。
很快,疲惫袭来,黄毛也沉沉睡去。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林凡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他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
窗外阳光刺眼,村子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鸡鸣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混成一片。
林凡坐起身,看向地上。
黄毛还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
他肩膀上的伤口周围,黑气比之前更浓了。
林凡皱了皱眉,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出来。”
老鬼从赤纹棍里飘了出来。
林凡看了一眼,发现这家伙变化不小。
之前那副腐烂恶心的样子不见了。
现在看起来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发及腰,模样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