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林辰的手指摩挲着手腕上那缕白发，“碧落比你以为的要强，她自己把因果线拆了。”

    “我知道，可她才满月……”

    云霄的声音断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续上。

    “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处理完金鳌岛的事就回。”

    契约的连接断开，林辰睁开眼。

    月光照在废墟上，碎石和断裂的法宝残片反射着冷白色的光。

    他起身活动了一下接合完毕的骨骼，习惯性地张开混沌神魔眼扫了一圈。

    视线掠过海面，掠过阵法的外围节点，掠过碧游宫的废墟，最后落在了脚下。

    金鳌岛的地脉。

    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已经渗透到了岛基最深处。

    它们顺着灵脉的走向蛛网般蔓延开去，正在一寸寸侵蚀着万仙阵新阵根基与地脉灵根的交汇处。

    纹路流转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紫霄宫里枯坐了亿万年的那一位。

    鸿钧没有现身，没有降下法旨，甚至没有通过任何圣人的手转达意志。

    他的手已经直接伸进了金鳌岛的骨头里。

    林辰蹲下身，指尖触上地面的石板，暗金纹路的腐蚀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

    他收回手，抬头望向北方天幕深处那个永远看不见的方向。

    “老东西，你还真是不肯让本座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