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上次在紫霄宫和鸿钧对拼时，曾在上面留下一道裂纹。

    如今鸿钧把碎片交给了四圣。

    “那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弄死我。”

    “不只是你。”

    “是我们。老夫若踏入万仙阵，四圣会以造化玉碟碎片为锚点，引动天道本源将我和你一同封印。永世不得超脱。”

    “所以您打算怎么办？”

    通天的虚影笑了。

    那笑容在模糊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张狂，像极了林辰平时挑衅圣人时的模样。

    “怎么办？当然是打进去。”

    “老夫等万仙阵这一天，等了比养饕餮更久。”

    他抬手，一道金色的法诀从指尖射出，没入林辰的眉心。

    那是万兽驭灵诀。

    法诀入体的瞬间，林辰的识海里多了一套完整的远古驯兽之法，每一个步骤都带着通天教主亿万年的修行感悟。

    “饕餮交给你了。”

    通天的神念开始消散“驯好它，带进万仙阵。四圣的法宝再多，也架不住一头能吞法则的远古凶兽。”

    林辰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通天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笑意全消。

    “林辰，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

    “四圣之中，最该提防的不是元始。”

    林辰皱眉：“是谁？”

    “老子。”

    通天的虚影已经淡到几乎透明，但最后几个字却比方才任何一句话都要沉重。

    “那个看了一辈子戏的人，手里握着连我都看不透的东西。”

    “你若在万仙阵中见到他出手，不要硬接，先退。”

    神念散尽。

    朝歌上空恢复了宁静，只有净世白莲下的饕餮还在瑟缩。

    哪吒飞过来，满脸不服气：“师父，通天师祖让您见了太上老君先退？您什么时候退过？”

    林辰没理他，视线落在手掌中刚刚成型的万兽驭灵诀法印上。

    他的拇指缓慢摩挲着法印的纹路，目光却穿过虚空，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首阳山。

    八景宫。

    那个从头到尾没有正面出过手的圣人。

    “退不退的，先把这头畜生收了再说。”

    林辰收回视线，看向饕餮，嘴角扯出了一个不太友善的弧度。

    “吃了本座这么多截教气运，总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一步踏出，净世白莲的光幕应声洞开。

    饕餮的巨口在光幕消失的瞬间张开，一股足以吞噬山河的毁灭吸力席卷而来。

    林辰迎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