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如今已是准圣巅峰,半步混元。
放眼整个洪荒,除了那几位高高在上的圣人与隐世不出的道祖,再没人能让他提起半分兴致。
寝宫的暖玉仙榻上,云霄身子已经养好。
她正温柔地抱着酣睡的儿子,眉眼间的母性光辉,让她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柔和耀眼的美。
碧霄与琼霄一左一右地守在旁边。
碧霄拿着小巧的龙虎如意轻轻逗弄,琼霄则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戳着林昊天白嫩的小脸,满眼都是宠溺。
“夫君,你看昊天睡着的样子,跟你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云霄抬起头,看向窗边负手而立的林辰,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林辰转过身,缓步走来。
他身上那股足以压塌万古的恐怖气息早已收敛,只剩下身为父亲的温和。
俯下身,他在云霄额头轻轻一吻,又顺手捏了捏儿子的胖脸蛋。
“像我,那是这小子的福分。”林辰语气理所当然,透着笑意。
“大可不必这么自恋。”碧霄白了他一眼。
嘴上虽在吐槽,可她眼里的爱慕与崇拜却怎么也藏不住。
琼霄哼了一声,把头偏过去,嘴角却诚实地向上扬起。
自从上次被林辰在星空结界里彻底镇压后,她那身傲骨仿佛被敲碎重塑。对林辰的态度,也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如今混杂着敬畏与依赖的复杂心思。
“对了夫君,你先前说,我儿降生引来的紫霄灭世神雷,背后有四位圣人在推波助澜?”
云霄想起那日的恐怖场景,依然有些后怕。
“元始,太上,还有西方那两个秃驴。”
林辰眸光微动,视线仿佛穿透了寝宫,望向无尽虚空。
“想借天道之手抹去我的血脉?这如意算盘,他们打错了。”
“这笔账,我记下了。”
话音刚落,碧霄就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
“大师伯和二师伯怎能如此!我们截教与他们同属三清,竟对一个尚未出世的婴儿下黑手!”
“在他们眼里,众生皆是棋子。别说一个婴儿,就是整个截教,挡了路也一样随手抹去。”
林辰语气平淡,却一语道破了洪荒最残酷的真相。
琼霄握紧拳头,冷声道:“夫君,你的意思是,封神量劫,他们会对我们截教下死手?”
林辰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赞许。
“小豹子,总算知道动脑子了,格局打开了啊。”
被夸了一句,琼霄脸颊微红,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
林辰收回目光,混沌神魔眼悄然运转。
视线跨越重重空间,直接投向了凡尘俗世。三十年岁月,在他眼中不过弹指一瞬。
人间王朝更迭,如今已是商朝当道。
国都朝歌一派繁华,气运金龙盘踞苍穹,威势赫赫。
但在那鼎盛的金龙根基处,林辰却清晰地看到了一丝黑灰色的量劫死气,正像跗骨之蛆般缓缓蔓延。
“大劫将至,这盘棋,该开局了。”林辰轻声呢喃。
云霄三女心头同时一紧,云霄赶忙问:“夫君,可是凡间出了变故?”
林辰没有多言,只是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面水镜凭空浮现。
镜中,朝歌城内最宏伟的宫殿里,商王帝辛(纣王)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他端坐王座,俯视百官,眉宇间满是睥睨天下的人皇傲气。
“这是人皇?好强的气运!”碧霄惊叹。
“气运再强,自己作死也白搭。”林辰语气中透着一抹嘲弄。
水镜画面一转,时值三月十五,女娲娘娘圣诞。
纣王在首相商容的劝谏下,出宫前往女娲宫进香祈福。天子仪仗浩浩荡荡,引得全城跪拜。
女娲宫内,香火鼎盛,一切原本都循规蹈矩。
可就在纣王上完香起身,抬头看向女娲圣像的那一刻,变故突生!
一阵狂风毫无征兆地卷入殿内,掀开了遮挡圣像面容的帷幔。
那张由无上宝玉雕琢的圣颜,悲天悯人,绝代风华,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撞进了纣王眼里。
纣王当场就看痴了。
他身为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却从未见过这等绝色。一股凡俗的淫邪之念,瞬间冲昏了头脑。
“陛下!陛下!”身旁的商容察觉不对,急忙低呼。
纣王充耳不闻,死死盯着圣像,喃喃自语:“真美……若能将这等绝色纳入后宫日夜作伴,才不枉孤做这一世人皇!”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如坠冰窟,脸色煞白。
商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