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递到刘清手中。
刘清展开一看,暗道李沉壁这法子还真是对症下药的良计。
当天下午,他便登了李府门。
李府此时一片混乱,荣亲王接连战败,圣上大怒,撤了他的职位将他召回京都。
这下,荣亲王坐上那个位置的胜算可就不大了。
李沉莘又悔又急又怕,他之前那般高调地支持荣亲王,如果荣亲王最后没继位,那不管以后这个天下是谁的,他都逃不过一劫。
不止他怕,府中人人都怕,下人都跑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没去处的家生奴。
李沉莘自己都想跑,可又舍不得这偌大的家业。
每天愁得饭都吃不下。
听到刘清上门的消息,他先是疑惑,随后想到是不是跟最近那些起义军地下组织的传闻有关,立马迎了出去。
“刘大人此番前来是何事?”寒暄都没心思了,他直奔主题。
刘清看了一眼屋内的下人,李沉莘心领神会,将下人屏退。
刘清这才开口:“我这番前来,是有消息要告知李贤侄。”
李沉莘心里存疑,但面上不显,“不知是何消息?”
刘清从怀里掏出书信,“你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