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那是没得选,你也没得选?”
“范柳儿,我对你如何你看不见?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你觉得我心里还能放得下其他人?”
范柳儿越发心虚了,心虚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李沉壁这话。
但她很清楚,如果现在不说什么,在李沉壁眼里就是默认,那这个罪名就得实打实的落下来,到时还不知道这人又发些什么疯。
她不能承认。
打死不能承认。
暗自咽了口唾沫,她梗着脖子迎上李沉壁的视线,“你这人也太难伺候了些,别人主动给夫君纳妾就是美谈,在你这里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李沉壁深吸一口气松开范柳儿,他怕自己一气之下卸了她的胳膊。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气得他心口疼。
站直身子,仰头看着房梁,狠吐了两口气,勉强将情绪平复下去一些后,他才再次看向范柳儿。
问她:“你喜欢我吗?”
范柳儿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喜...喜欢啊!”
李沉壁点点头,“好,那我问你,若你我换一下,我主动给你找其他男人,你开不开心。”
范柳儿立马道:“这怎么可以,律法也不允许呀,哪有女人可以三夫四郎的。”
李沉壁:“假设律法允许呢?允许女人拥有三夫四郎,在你喜欢我的情况下,我主动给你找其他男人,你高不高兴。”
范柳儿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一个她觉得至关重要的问题。
“要我养吗?”
这话一出,李沉壁脸上的表情在瞬间难看至极。
范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嘴比脑快,说错话了。
“怎么,不需要你养的话,你就高兴吗?”李沉壁的声音柔了下来。
他这样反倒更让范柳儿觉得恐怖。
她立马解释,“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沉壁继续道,声音更柔,“那我帮你养啊,我有钱,多给你养几个男人也没问题,你想要多少我就替你养多少。”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我。”范柳儿着急。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沉壁语气瞬沉,变脸比翻书还快,这一刻屋子里的气温都下降了不少。
他气得快要疯了,退开两步,猛地一脚朝着摆放花瓶的架子踹过去。
架子轰然倒塌,上面的花瓶碎了一地。
这动静吓了范柳儿一跳,她整个人往后缩。
李沉壁扭头看向她,怒气堆积在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范柳儿被他的眼神盯着,心里不由有些慌张。
虽然李沉壁时常生气,但从来没有在她面前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这情况...很不妙。
她再次咽口唾沫,张嘴正要开口,李沉壁先出声了。
“你别说话了,不然我控制不住想要掐死你。”
范柳儿立马闭上嘴,半点不犹豫。
李沉壁真恨不得掐死她算了,掐死这个没良心的,省得一天惹他生气。
眼神盯着范柳儿,盯着盯着,终究是下不去手。
他垂下眼,转身离开屋子,将大门摔得震天响,范柳儿都怀疑那扇门铁定被他摔坏了。
李沉壁一走,思晴立马进来,看着一地的狼藉,担忧上前,“范娘子,你没事吧?”
范柳儿这才松口气,摆摆手,“我没事。”
思晴打量她一番,见她确实没事,才道:“那就好,刚才听见屋里的动静,可吓死我了。”
范柳儿看向她,眼带哀怨,“你才是害死我了,你不是说二爷没有生我的气吗?”
思晴挠挠额角,“可是二爷为什么要生你的气?你又没有做错什么。”
范柳儿将李沉壁生气的理由给思晴说了,思晴听完很是不能理解,“二爷的脾气还真是奇怪,别人家若是妻子主动纳妾都高兴得不得了呢。”
范柳儿无比赞同思晴的话,点头,“就是呀,他这脾气还真是奇怪。”
思晴忍不住叹气,“范娘子,跟在二爷身边,还真是辛苦你了。”
范柳儿也跟着叹气,“可不是。”
李沉壁这一次气得不轻,足足三天没有来过范柳儿的屋子。
且还听人说,李沉壁这几日晚上都不曾回李府,夜夜在外留宿。
范柳儿起先还有些担心,担心李沉壁不在,东院那边来找她麻烦。
李沉壁那十鞭子,抽得李羽丰去了半条命,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为了给李羽丰疗伤,差不多整个兴州府的大夫都请来了,李府这几日格外热闹。
范柳儿这几日为了避风头,她都没有再出过北院。
也不知道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