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多看看。”
范柳儿盯着眼前的手,不得不感叹一句,老天爷是偏爱李沉壁的。
连这双手都长得十分养眼,指骨细长,骨节清晰流畅,瞧着却又不会显得秀气,手背上清晰浮现的脉络添了几分豪气。
视线从这只手上移开,再落到李沉壁身上,他身形高大,四肢修长,容貌俊美,光看外表的话,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就是脾气太差了些。”她嘀咕道。
李沉壁没听清,见她盯着自己发呆,用手戳了一下她的脸,“说什么呢。”
范柳儿大惊,整个人往后退,“你摸完我的脚没洗手!”
李沉壁被她的反应气笑,“这是你自己的脚,你还嫌弃上了?”
范柳儿义正言辞道:“那也不行!”
李沉壁盯着她看了看,没说话,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笑。
范柳儿看着他这笑,心里直觉不妙。
不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主意。
很快李沉壁脸上恢复正常,站起身,“虽然你月事来了,但也不能整日躺在榻上,起来活动活动。”
李沉壁知晓范柳儿来月事时跟平日没有两样,不会有不适的地方,所以每次都会叮嘱她在屋子里适当活动活动。
范柳儿一脸狐疑盯着他看,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李沉壁睨她一眼,“这般看着我做甚。”
范柳儿慢慢从榻上下来,“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李沉壁又笑了,这个笑比刚才那个还要让范柳儿头皮发麻。
他说:“你晚上就知道了。”
晚上就知道了...
这一句话让范柳儿脑子里浮现出许许多多不能公之于众的画面,顿时脸上通红。
“你这人,怎么...怎么...”她想了半天,找不出个合适的词来谴责李沉壁的行为,半天憋出一句。
“下流胚!”
李沉壁反倒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倒是你,自己想了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范柳儿不想跟这人说话了,这人脸皮忒厚,她说不过他。
她转身要往书架前走,打算去拿一本书来打发打发时间。
这下轮到李沉壁不放过她了,将她一把捞进怀里。
“很想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
“我不想知道!”范柳儿严词拒绝。
“我觉得你想知道。”李沉壁俯身,侧头用下巴蹭着范柳儿的侧脸。
他的气息恰好打在范柳儿的耳廓上,有些痒。
范柳儿挣扎扭头躲开他,“很痒。”
李沉壁不放过她,追着她,在她脸上又蹭又轻,一会用下巴一会用鼻尖,滚谈的气息全都喷散在范柳儿的脸上。
气息有越来越热的趋势。
范柳儿不敢再跟他闹了,伸手挡住他的脸,“别这样,等会难受的...还...还是你自己。”
李沉壁停住不动,静止了片刻后,才贴着她的掌心重重吐出口气,不满开口:“这世上为何会有月事这种东西。”
对他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范柳儿觉得他简直是蛮不讲理,“你以为是我们女子想有的?我还算好的,每月只有三日,有些人得来足足七日呢。”
李沉壁闻言,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些。
“看来老天爷确实厚待我。”
范柳儿听不下去他这些厚颜无耻之言,从他怀里挣脱径直往书架走去。
李沉壁站在原地,眼神往下落,随后吐了口气,也没敢再去缠着范柳儿。
接下来他安分了许多,没有再对范柳儿动手动脚,盯着她在屋子里活动了一刻钟后,去了书房。
吃罢午饭,李沉壁陪着范柳儿在屋子里站了一会,两人说了会闲话,他才放范柳儿坐下,自己又去了书房。
他刚走,范柳儿软骨头病就犯了,整个人瘫榻上。
“这个李沉壁,管得也太宽了些,管天管地,还管人躺着坐着。”她不满嘀咕。
思晴在一旁道:“二爷也是为了您好,范娘子,你...嗯...确实有些太闲散了些。”
范柳儿看着她,“你是在说我懒吗?”
两人相处有一段时日,彼此都了解对方的性格,范柳儿这人没什么架子,从来没把思晴当低人一等的下人看待过,因此思晴在她面前说话越来越没什么规矩了。
有时候也能调侃她几句。
“唔...这可是范娘子你自己说的。”
范柳儿知道自己懒,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子,小时候没少被她娘骂,说她这样的性子,以后嫁人了只怕会被婆家嫌弃死。
她自己倒是觉得懒点没